店,也大多推行相似的销售路线。”
阮明羽拿过几个茶杯,在桌上看似随意的一摆,在座的老狐狸们却都看出来,正是按照大琅朝版图上,竞宝阁分店所在的大致位置。
“然而据我了解,在泰州,随州,临川,青州等地,商贾合作这路线已经慢慢失去了优势。无他,当地的有钱商人毕竟有限,能合作的早就已经合作了,在今后几年很难在大力发展新客户。”
阮明羽吧手中的最后一只茶杯放在了京城的位置,掷地有声道:“而竞宝阁家大业大,只靠这样吃老本,是远远不够的!”
这最后一句话,可谓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竞宝阁的症结所在,让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阮惊鸿淡淡开口问道,“那依你之见,竞宝阁未来的道路,该通向何方?”
“往更高层走,”阮明羽也看着自家父亲,目光坚定,“开拓更高层的市场,寻求与京里官场,甚至王公贵族们的合作!”
此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引来众人震惊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这怎么可能……”
“简直痴人说梦!”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只有阮惊鸿依然神色不显,平静道,“阿羽,你知道的,京城的达官贵人圈子里,只认司珍坊的首饰。司珍坊作为宫廷皇家的御用首饰局,早已把持公卿贵族的首饰专造多年。就连京城商贾这个圈子,也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多年经营才打造出来的。你凭什么认为,能撬动他司珍坊的皇家地位呢?”
“咱们竞宝阁发展至今日,无论是设计还是工艺技术,都已不在司珍坊之下。”
阮明羽自信地侃侃而谈,“咱们所缺的,不过是人脉和进入那个圈子的契机。而这些,既有事在人为的努力,也要看成事在天的时运。其实,竞宝阁也早在为此做准备了。这几年搭上线的官员可比前十几年的客户总数还多。”
阮惊鸿的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阮明羽,眼角带上一点微弱的笑意。
“另外,所谓圈子,就是圈内人都相互间有联系,会相互影响,因此只要能找到突破口,就可以一通百通,顺利扩大影响力和战果。”阮明羽把那几个杯子拢到一起,镇定笑道,“因此,此战略看着艰难,其实只要找到突破口,则难事易矣。”
在坐的长老若有所思,许多已露出赞同的神色。
有人开口问道,“三少爷说的这个契机、突破口,又是什么呢?”
阮明羽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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