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给阮明羽斟了杯茶,“尝尝,这是小茹托人送来的,别人孝敬李阁老的新洞庭翠烟罗。喝着可还好?”
李阁老是大琅朝的名门鸿儒,曾官拜太子太傅。虽如今在翰林院中专注修书,朝中仍有不少门生追随。他偏偏对阮明晔青眼有加,还把幼、女许给了出身商贾的阮家二少,正是阮明晔口中说的“小茹”——李婉茹。
“哎呀,多谢二嫂赐茶。”阮明羽嘴里说着玩笑,忙双手接过,先在鼻端深吸了一息,微微眯了眼道,“香气清冽,醇如芝兰,闻之不俗。”
“就知道你会喝。”阮明晔笑,“可惜我所得也不多,不然可以包一些给你带回去。”
“二嫂给您的东西,我可不敢夺爱。”阮明羽喝了一口茶,细细品了,又问:“你们去年底已经订婚,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迎亲?”
阮明晔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去年师母病重,我和小茹匆忙定亲,本想给她老人家冲冲喜,没想到她还是于今年初就去了。如今小茹正在孝期,这婚事也得三年后再议了。”
阮明羽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惊讶之外,也只得安慰了几句。须知阮明晔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再蹉跎三年……今年他们的大哥正是二十八岁,儿子都已经四岁大了。
阮明晔倒是看得开,淡淡一笑,“不过三年而已,我等得起。”他话音一转,问道,“你最近可去看过大哥?”
阮明羽放下茶杯,赧然道,“未曾。”
按理说阮明飞就住在大宅,阮明羽几次回去给父母和祖母请安,应该早就见过面了。却是这两日阮明羽回家时,都恰巧阮明飞不在家中,阮明羽不好单独面对大嫂,也就一直没有上门拜见。
“最近要举办折桂酒会了,你们都忙,也难得碰面。”
阮明晔理解的点点头,见酒菜已经就绪,先引他上桌坐定,为他布上酒菜,才道,“我前几日见过他。见他脸色很不好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阮明羽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可知是什么事?”
阮明晔摇摇头,“我当时问他,他不肯说。不过当时他刚从父亲书房出来。我猜八成还是生意场上的事情。”
“生意上的事情我一窍不通,你倒比我强上许多。”他呷了一口酒,看着弟弟道:“虽然如今折桂酒会在即,只是俗语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若是你能帮得上的,且伸一把手吧。”
阮明羽慢慢地喝完杯中酒,放下酒杯笑道,“二哥哪里话。若是我能做的,定然义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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