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权利斗争现在才开始,兽祖的这句话刺到了诗儿的软肋,不过智兽王也听诗儿的,她还没到心慌的时候。
“他们只是卑贱的人类!一人杀我六万子民,不该偿命吗?”
“首先,张杨是人类的使者。对待使者,要像对待他们背后的君王一样,这是基本礼节。即使两国交恶,也只能驱逐,不能杀。第二,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妄杀使节,这就是对友邦宣战。第三,我有证据证明这些被杀的兽人,都是被人蛊惑并犯下大罪,罪有应得。
原始之战我们死多少人也没办法,那是我们的宿命。但和刚刚帮助我们的人类宣战,我找不到理由。如果强行安插罪名的话,只会让我兽人族千万年祖先坚守的名誉立即扫地。即使你说得对,要杀他们对人族宣战,那我们也要明白为什么打仗吧?你准备要多少人去做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如果我们战败灭族!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显然,你在兽王宫无权无职,后果你承担不了。
还有,他们卑贱吗?那你兽祖更卑贱,卑贱的令人恶心。让人类自由,和我兽族人平等是你说的吧?兽族人是笨,但笨的实在,绝不做出尔反尔的事。像你这种自负聪明的兽人,多活一秒都是我兽人族的耻辱。来人,我不想多说了,马上拿下!”对付政敌是最不能讲理的。只能用最干脆的手段将对手打垮,然后怎么说都是自己有理了。所以当诗儿下令马上拿下兽祖的时候,张杨才偷看了诗儿一眼。
“慢!我兽庙兽祖看到了事情的始末,我可以作证!是张杨,他说要一个人挑战对方六万人。却耍赖召唤了数十万战骑参战。是他诱杀了我族的六万英雄!诗儿,如果你是兽人,请为我兽人族的英雄男儿报仇吧!”
“你真的从头到脚看到双方争斗的始末了吗?”
“是的,他的讲坛就在兽庙对面,我从头到脚看到的。我还可以用我兽神庙英雄的名义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那我想问,双方起争执的之前,你在做什么?双方打起来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出现的时机,很到位呀!”
“兽神庙的英雄,连别人在大街上的争执也要管吗?诗儿,你不要强词夺理!”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你胡搅蛮缠。我说过,我不想多说了。说下去只会让人们觉得你更加的可恶和丑陋,说下去会让这存在千万年,世代受我族人膜拜的兽神庙蒙羞。你现在丢的不光是兽庙英雄的脸,更是整个兽人盟的脸。动手吧!士兵们,我不想看到你们犹豫。”
“你不捉枉杀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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