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解锁之后给宫院长看着照片,说:“就是他,他在部队的指导员给了我您这里的地址,所以我找了过来。”
宫院长看着手机里长大的孟然,又看了看热葩,有些紧张的问道:“热葩小姐,小然是个好孩子,他要是犯了什么错或者得罪您了,您可一定别往心里去,他肯定不是诚心故意的。”
宫院长把热葩当成来兴师问罪的,赶紧说好话。热巴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说:“您误会了,我来不是因为这个,我来是想知道孟然的一些事情,比如他父母的信息或者他的一些出生证明之类的。”
宫院长越来越不解的看着热葩,心想,你上门问这个干嘛?宫院长小心的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热葩只能说实话:“孟然前段时间因为意外离世了,我想找到他的父母,告诉他们这个事情,而且我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让他成为孤儿。”
听到孟然离世的消息,宫院长先是一愣,接着大哭。热葩本来压抑的很好的情绪被宫院长的大哭引了出来,她从包里拿出面巾纸递给宫院长,自己也跟着落泪。
哭了很久,宫院长慢慢平复下来,问热葩后事处理的怎么样,听到热葩说已经入土为安了,宫院长的心情平复了许多,问了墓地的地址,准备找时间去看看。热葩又一次提起孟然被遗弃时候的事情,宫院长回忆着说:“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三月中旬,那时候我刚接手这个福利院没多久,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很累很累。”
“那天晚上我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门口有一个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床棉被,里面是包裹着很好的孟然。对方留下了一封信和一百元,还有一个出生证明,在什么都没有留下。”
“信上写着孟然出生之后没什么反应,不哭不闹只知道睡觉,医生说可能有问题,因为做检查需要一笔费用,他的父母是外来打工的,没那么多钱,就没有做检查。他们怕孩子以后有问题会拖累这个家庭,再加上孟然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当时的政策不允许多生,所以他们把孩子放在了这里,让我们照顾好孩子。信上只说了孩子的老家是齐鲁易水的。”
热葩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把重要的信息记录下来,问宫院长:“那孟然真的有问题吗?而且他自己知道这些吗?他没有回去找过家人吗?”
宫院长摇摇头说:“他怎么可能有问题,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小然小时候就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起初我们也以为他真的有问题,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健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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