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愧疚。冷声看向安陆的时候，带着护犊的威压。
安陆回答：“是一个叫佟瑶的女生，我们循着ID找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销号出国了。”
“出国？”
“是啊，逃得很蹊跷，按照常理来说，她抹黑少奶奶顶多出来道个歉就完事了。但却偏偏跑得飞快。我看她行径心虚，就接着往下查，结果查到了……”
“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是！”安陆点头，沉声道：“半个月前的热搜也是她的杰作，她收买了狗仔，将脏水泼到了少奶奶的身上，诬陷她是为了稳固傅家少奶奶的身份而恶意官宣。老板，你还记得吗？你那天正是因为这件事才下定决心离婚！”
“……”傅斯彦缓缓地握住了拳头。
瞬杀的气场，让安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虽然知道接下来的话很危险，但他还是问了：“这么多事情下来，您就没怀疑过黎曼吗？”
“安陆？！”
“我知道，黎曼小姐是您的救命恩人，您一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这些年一直都将她放在了首位。但是结合今天的采访，还有少奶奶之前所受的委屈，最后的得利者是谁？黎曼当年也是高三二班的，她和佟瑶是……”
“够了！”
傅斯彦冷声喝住了他。
犀利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瞪着安陆眸子里的较真。
安陆不怕死：“当年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黎曼是守在你的床前没错，她也确实看起来很虚弱，但又有谁亲眼目睹了她救你？”
“她手上的伤就是证据！”
医生说，那个将他送过来的女孩吃了很多的苦头。
因为他是男孩子体型大，12岁的黎曼根本抱不动他，所以她找来了竹子搭了一个简易的竹架，连夜冒雨走了三公里地才将他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安陆，我问你，除了在山村生活过的黎曼，谁会搭竹架？谁又有毅力驮着我走那么远的路？”
“我……”
“黎曼手背上的月牙，你看过吗？”
那是被竹子划伤留下的伤口。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她又怎么会受伤？
傅斯彦轻轻地摩挲上自己的虎口，黑色弯月提醒着他和黎曼共同经历过的九死一生。
没有她，他早就没命了，又何来谈这些？
“亏欠黎之的，我会弥补。但质疑黎曼的话以后也别再让我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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