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掌。
等秦牧察觉到,已经有点晚了,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护着她。
“啊哟,噢,好极了。”贝拉小声抱怨道。
“你没事吧?”
“我很好,待在那里。我在流血,一会儿就会停了。”
秦牧没理会她的话,没等她说完就来到她身边了。
“我带了急救箱。”他说着放下背包,“我有种预感,我们可能会用得着。”
“不是很严重,我可以自己处理的——你没有必要让自己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他平静地说道,“来吧——让我清理一下伤口。”
“等一等,我刚刚想到一个点子。”
贝拉没看流血的手,喘着气以免反胃,她把手压在够得着的岩石上。
“你在做什么?”
“贾斯帕会喜欢这个的安排的。”贝拉自言自语地说道,她又开始往空地走去,把手掌放在经过的一切东西上,“我打赌这真的会让他们疯狂起来的。”
秦牧叹了叹气。
“屏住呼吸。”女孩告诉他。
“我很好,我只是想你有些走极端了。”
“这是我能做的一切,我想表现好一些。”
说着话的时候,他们俩不知不觉穿过最后一片树林,贝拉让受伤的手轻轻地掠过蕨类植物。
“好吧,你做得很好,伊莎.贝拉。”秦牧安慰她道:“新生儿们会发狂的,贾斯帕会对你的奉献印象深刻的。现在让我来处理你的手——你弄脏伤口了。”
“让我来吧,求你了。”
秦牧握住女孩的手,检查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关于嗜血本能……其实这已经不再让我感到烦恼了。”
贝拉专注地看着他清理划得很深的伤口,想要寻找一丝苦恼的痕迹。而秦牧继续平稳而均匀地呼吸,嘴巴上仍然挂着相同的微笑。
“爱德华,可以解释一下吗?”秦牧抚平她手掌上的绷带时,贝拉终于开口问道。
他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已经克服了。”
“你……已经克服了?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贝拉努力回想上一次,秦牧在她身边屏住呼吸的情景,她所能想到的只是去年九月她度过的那个悲惨的生日。
就在那时,一阵风把贝拉周围的树摇撼得更猛烈些了,感觉风就像是从冰川上吹来似的,树木噼啪裂开的巨响在山上回荡。尽管令人毛骨悚然的乌云遮盖了天空,光线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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