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唇微微张开,吸进了他令人陶醉的香气。女孩整个身躯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快乐时光容易过,艰难日子苦难熬。
夜晚时分,在秦牧的强烈要求下,由他开车送贝拉回去,福克斯小镇。
贝拉一开始是百般不愿意的,毕竟他开得太快了点,她不认为自己的卡车可以承受得起他的反应迅速。
当他把速度保持在合理水平时,他确实可以开得很好,贝拉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就像很多事情一样,这似乎对秦牧来说,毫不费力。秦牧很少看路面,轮胎却从未偏离过小路的正中间,一公分也没有偏离过。他单手开着车,在座位上牵着女孩的手。有时候他会抬头看向两边的灌木丛,有时他会看着她——她的脸,她飘拂在敞开的车窗外的头发,还有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
秦牧打开了收音机,转到一个老歌电台,然后跟着一首贝拉从未听过的歌唱了起来。他知道每一个节拍。
“你喜欢五十年代的音乐?”女孩饶有兴趣问道。
“五十年代的音乐很棒。比六十年代的,或者七十年代的还要棒,唷!”秦牧颤抖了一下:“八十年代的还能忍受。”
“你打算告诉我你多大了吗?”贝拉试探性问道,不想打破他正在兴头上的幽默气氛。
“这很重要吗?”让女孩宽慰的是,秦牧的笑容依然明朗。
“不,但我还是想知道……”贝拉扮了个鬼脸:“不然的话,我会整夜睡不着觉的。”
“我很怀疑这是否会让你心烦。”秦牧的回应更像是自言自语。他看着风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让我试试看。”贝拉最终说道。
秦牧叹息着,然后看向了她的眼睛,不管他看见了什么,那一定鼓励了他。
“我出生在1901年的芝加哥。”秦牧停下来,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女孩的脸上,是小心翼翼的毫不惊讶的神情,她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秦牧淡然一笑,然后继续说道:“1918年的夏天,卡莱尔在一家医院里发现了我。我才十七岁,正因为西班牙流感而濒临死亡。”
贝拉倒抽了一口冷气的声音,尽管这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秦牧低下头,再次看着她的眼睛。
“我记不太清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人类的记忆总在褪色。”他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接着说道。
“我确实还记得,卡莱尔救我时的感觉。那不是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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