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还得告诉我一个重要的问题。”贝拉坚持着。
“你还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不能去看我狩猎吗？”秦牧一本正经地说着，但女孩分明看到他眼里有一丝打趣的痕迹。
“好吧。”秦牧澄清道：“我最好奇的是你的反应。”
“贝拉，我当时吓着你了吧？”没错，他眼里的打趣显而易见。
“没有。”贝拉撒谎道。
女孩说没有的时候，通常是——有！
“我为吓着你而道歉。”他固执地维持着一抹浅笑，但随后嘴唇微抿：“但那确实是我们打猎时的反应。”
“那会很糟吗？”贝拉好奇道。
秦牧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极其糟糕”
“因为……？”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挡风玻璃外看去，注视着那片涌动着的浓云，它似乎要压下来了，几近伸手可及。
“当我们狩猎的时候，”秦牧极慢地，很不情愿地说道：“当我们狩猎时，我们会凭自己的感觉行事……几乎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尤其依赖于我们的嗅觉。如果在我那样失控的时候，你在我周围的任何地方……”
他摇了摇头，依然忧郁地注视着那片厚重的云层。
贝拉意志坚定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希望他的眼神能紧接着掠过来，鉴定她的反应，她的脸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
两人的眼睛僵持着，而沉默加剧着严肃的氛围。今天下午贝拉感觉到的摇曳不定的电流，开始掌控了气氛，而秦牧毫不松懈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直到贝拉的头开始发晕，这傻女孩才意识到自己没在呼吸。当她晕乎乎地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时，他闭上了眼睛。
“贝拉，我想你现在应该进屋去了。”秦牧低沉的声音沙哑着，他又开始看那些云了。
贝拉打开门，一阵极寒的冷风涌进车里，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起来。她生怕自己会在这种头晕眼花的状态中被绊倒，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出车外，头也不回地关上了身后的门。电动车窗降下来的呼呼声让她回过身去。
“哦，对了。贝拉？”秦牧在后面喊着，他的声音更平和些了。他向打开的车窗倚过来，唇上挂着一抹浅笑。
“怎么了？”贝拉疑惑不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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