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绷带。泰勒看上去比她糟一百倍,但他不安地盯着她。
“贝拉,真对不起。”
“我没事,泰勒——你看着挺吓人的,你没事吧?”她们说话的时候,护士开始解下他弄脏的绷带,露出他前额和左脸颊上的无数浅浅的伤痕。
他无视贝拉的话:“我还以为我会把你撞死!我开得太快了,又错误地撞到了冰上……”当一个护士开始给他脸上抹药的时候他畏缩了一下。
“别担心,你没撞上我。”
“你怎么能那么快躲开呢?你本来在那里,然后就不见了……”
“嗯……爱德华把我拉开了。”
他看上去很困惑。“谁?”
“爱德华.卡伦——他就站在我旁边。”贝拉实在是个蹩脚的说谎者,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能让人信服。
“卡伦?我没注意到他……噢,我猜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没事吧?”
“我想是的。他在这里的某处,但他们没用担架固定他。”
贝拉就知道自己没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完全没办法解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们把她放到轮椅上,推着她去做头部做X光检查。贝拉告诉他们自己没事,一切都很好,甚至没有受到任何撞击。女孩儿询问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但护士告知她必须先跟医生商量。
于是,她被困在急诊室里,等待着,同时被泰勒滔滔不绝的道歉騷扰着:他保证他会补偿她的。贝拉无数次试图说服他,让他明白自己没事,但他还是不停地责怪自己。最后,女孩只好闭上眼晴,无视其存在,他继续懊恼地说个不停。
“她睡着了吗?”一个天籁般的声音问道。贝拉飞快地睁开了眼睛。
秦牧站在她的床尾,坏笑着。贝拉狠狠瞪着他。
这不太容易——也许抛个媚眼会更自然些。
“嗨,爱德华,我很抱歉……”泰勒又开始了。
秦牧竖起一只手阻止了他。
“不流血,就不算犯规。”秦牧说着,露出整齐的皓齿。随后走过去坐到泰勒的床边,脸向着贝拉。然后,又一次撇嘴坏笑。
“那么,他们对你的判决是?”秦牧问她。
“我一点问题也没有,但他们就是不让我走,”贝拉抱怨着。“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没像我们俩那样被捆在轮床上?”
“这都是你所知道的那人的功劳。”秦牧回答道,“但别担心,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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