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体育整个四年都是必修课。福克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座人间地狱,她发现这里对自己很不友好。
她观看了同时进行的四场排球赛。想起自己曾经受过多少伤,遭受过多少痛苦,就有点儿恶心。
最后的一遍铃声终于响了。贝拉慢慢地到行政办公室去交还她的学籍卡。雨已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但风很大,而且更冷了。她抱紧双臂,缩成了一团。
走进那暖和的办公室后,贝拉差点儿转身就出来了,她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人——秦牧。
秦牧站在她面前的办公桌边,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一头蓬乱的古铜色头发。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进来的响声。贝拉贴着后墙站着,等着负责接待的老师闲下来。
他正在用很有吸引力的声音低声同她理论,我很快就抓住了他们争论的要点。他想要将第六节生物课调到别的时间——任何别的时间都行。
贝拉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事和我有关。肯定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在她进那间生物学教室之前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肯定百分之百和另外一件恼火的事情有关。他跟我素昧平生,绝对不可能突如其来地对我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之情。”
门又开了,冷风突然灌了进来,把桌上的报纸刮得沙沙作响,吹散了贝拉的头发,纷乱地贴在她的脸上。
进来的女生只不过是走到桌边,往铁筐里放了一张纸条就又出去了。可秦牧的背都僵直了,接着他慢慢地扭过头来瞪了贝拉一眼——他的脸漂亮得不可思议——锐利的目光里充满了仇恨。
“该死,这血族本能对我的影响太大了……”秦牧暗骂一声魂淡。
刹那间,贝拉感到了一阵真正的恐惧,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只瞪了她一秒钟,可这一瞪比刚才那阵刺骨的寒风,还要令她感到寒冷。秦牧把头又扭回去,面向接待员了。
“那么,没关系,”他用天鹅绒般柔和的声音匆匆说道,“我看得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了。多谢您帮忙。”
说完,秦牧转身就走,没有再看贝拉一眼,然后就消失在门外了。再不走的话,秦牧怕自己会忍不住对贝拉下口。
贝拉懦弱地来到了桌前,这一次脸不是变红了而是变白了,把签了名的纸片儿交给了老师。
“你第一天过得怎样啊,宝贝?“接待老师如慈母般地问道。
贝拉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几乎就剩下我的那辆车了。车似乎像一个避难所,已经是她在这个潮湿的绿洞里所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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