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稳在座位上。木头没有胜任这项任务,他的手碾碎了支柱,带出一把木屑,让的他的指纹留在了残留的木头上。
消灭证据——这是最基本的法则。秦牧迅速将留下其手指形状的木头弄成粉末,让它仅留下一个凹凸不平的小洞,用脚将洒在地板上的木屑踩碎。
贝拉偷偷地闻了闻自己的头发。女孩儿的头发散发着草莓般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水果的气味。完全不像是什么难闻的味道呀。贝拉让头发自右肩垂下,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挂黑色的帘子,然后试图注意听老师讲课。
“小妞,你这怕是在玩火哦!”秦牧对于贝拉的举行,顿觉十分牙疼,没错,满分是十分。
她血液的味道浸透了这狭小而闷热的房间中的每一寸空气,点燃这秦牧的喉咙里的火焰。
秦牧用尽成为时空摆渡人以来所掌握的自控力,使自己的呼吸平缓流畅下来。肺里还剩有足够的空气让再憋足够长的时间。
比闻着她的味道更加难以忍受的是,秦牧血族本能已经沸腾,他的牙齿正在想穿透那层柔滑的、薄薄的、透明的肌肤,咬住贝拉那炽热的、湿润的、跳动的……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秦牧试图让自己不总想着那气味、那味道!
不幸的是,课讲的是细胞解剖,贝拉已经学过的东西。不管怎样,她还是认真地做了笔记,始终低着头。秦牧看不到她的脸,不能从她那双纯净的、深邃的眼睛里明白她的感受。
贝拉忍不住偶尔透过那层她用头发做的帘子,偷看自己旁边那个奇怪的男孩子一眼。
那堂课自始至终,秦牧那僵硬的姿势一刻都没有松弛下来过,坐在椅子边上,能离她多远就坐多远。她可以看到他左腿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他的肌腱绷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一直保持着肌肉紧绷的状态,从未放松下来。
秦牧把白衬衫长长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手臂的皮肤光洁细腻,肌肉却惊人的结实强健。这副模样,远非自助餐厅时,坐在他高大结实的哥哥旁边时,看上去那样的瘦弱。
这节课好像比别的课拖的时间都长。是因为这一天终于快熬出头了的缘故呢,还是因为女孩儿在等他那紧攥的拳头放松下来的缘故呢?
秦牧的拳头始终没放松下来;他依旧静静地坐着,静得好像他根本没有呼吸似的。
贝拉不由心里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啦?他平时都是这样吗?
我对自己今天吃午饭时杰西卡的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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