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一棵撑破天的大活树呀,藏又不好藏,搬又怕搬死,怎么办呢,难呀,他们想呀想呀,总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來,大家急得不得了,
突然,听到鬼喊鬼叫,凶神恶煞的官兵进山來了,一下就把那棵摇钱树围个水泄不通,不准老百姓拢边,这时,树上那一串串果子已经变成金黄色,迎风摆动,发出了铜铃般的响声,往年,到这时候果子里面就会长钱來,撒出银子來,县官和他的官兵惊喜连连,以为有财发了,他们望着摇钱树流口水,
但是,等呀等呀,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花谢了,果掉了,钱呢,一个也沒有,银子,一点也不见了,他们扑空了,
他们恼羞成怒,砍了摇钱树,还想杀白老倌,
可是,白老倌已经远走高飞了,在离开南岳的时候,他送给每户一颗摇钱树的种子,所以摇钱树又在南岳长了出來,后來,南岳人有的到淮南,有的到关外,有的到湖滨,有的到别的深山,他们都把带去的种子,种在各人落户的地方,所以现在很多地方都长出了摇钱树,
而百余年后,有着一家姓白的人,自称是白老倌的后代,在此定居,但当年的白老倌都那么大年纪,怎么可能有后代,这个问題,已经沒有人去细究了,有的人说是白老倌临终前收的义子,也有的人说白老倌跟着神仙学了什么仙术,留下了一子半女,但这个问題已经说不清楚了,
“白家一脉代代传,如今子孙正当年,不愁吃,不愁喝,老的早年下世去,小的攀比家产多,你的多,我的多,争來争去全沒辙,东家哭,西家闹,搅合山里乱糟糟,村民齐劝善人家,多……”
“吱呀,”
就在老头儿唱快板正唱的起劲儿时,白家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而老头儿也突然停了下來,众人齐刷刷地看去,却是看到一个年轻的小管家,走出來便是大声地骂道:“你们这些不知趣的粗野匹夫,不知道我们白家最近事情多么,还在这里闹腾,你们不烦,我们还嫌烦呢,都走开,走走走,”
在青年小管家的示意下,村民们慢吞吞地转过身,逐渐散去了,
只有我留了下來,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刚才只顾听那老头儿的快板儿,却是沒有发现,这白家的庄院内,居然挂着白绸子,
原來白家死了人啊,
“你是谁,为什么还在这里不肯走,”
小管家上下打量我一眼,不满地问道,
“呵呵,山野一道人,路过此地,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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