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就能救出小女,求求陈先生不计前嫌,一定要施以援手!”
警长说着,眼眶已见红润,我看在眼里,也不免轻叹一声。
“我并非是活神仙,只因你的情况,与刘老爷的情况,略显类似,故而我才能预知今日之吉凶,说起来,并非是什么测算,但你们都说狗剩勾结外人,那你们可知这个外人究竟是谁?”
我抓了抓额头,不解地问道。
“唉!陈先生,你离开刘家大院的这几天,刘家大院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到外面说吧,这里的环境,着实让陈先生受苦了啊!”
柴老管家抹了一把老泪,抓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是啊是啊,这里的环境的确不能再待了,陈先生快请到我家一叙。”
警长赔笑道。
“说起来,我这场牢狱之灾,也是我自己造下的劫数,擅自改动别人的生死,违反了因果承负的自然规则,故而才有了这三天的苦日子啊……”
我深深叹了一声,莫名想起毛小道的话,看来我真不应该在寿宴那天出现,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神机妙算的,应该是泥道人才对。
“牢头儿牢头儿!你儿媳妇生啦!刚才你家里人来让我给你传个口信儿,说你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这次你可要请喝喜酒啊!”
一个警士悄悄跑到牢头儿的身边,激动地说道。
听到这里,牢头儿先是激动地重重点头,随即向我喊道,我刚刚踏出监房,不免回头看了牢头儿一眼,微笑道:“老人家,恭喜了!”
“前番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先生恕罪,小老儿一定谨守赌约,请先生喝喜酒!”
牢头儿慌忙恭敬地说道,在一旁警士错愕的注视下,牢头儿向着我抱拳一礼,倒是标准的负阴抱阳的道教礼数。
离开了监房,刘家大院我们暂时是不能去的,故而,我们直接去了警长的家里,警长叫墨守则,家里倒是隆县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院子既大又气派,比起刘家大院,倒真是另一个档次。
墨守则为了表达歉意,特意让家里的仆人为我打水,泡了柚子叶,洗了个除污去秽的澡,并特意为我置办了一件体面的居士服,虽然没有我那一身破道派穿着气派,但总算是新衣服。
厅室之中,我们三个人各自坐在一边,身边泡着香茶,我倒是不客气,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专心听着他们向我诉说这三天内的变故。
原来我刚被带走的那一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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