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找了个草铺躺下。
“小子,为什么我请你喝的,却是喜酒?”
“老人家,三天之后,自见分晓……”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我吃过牢饭,便松了松筋骨,将师父曾教过我的一套“游龙掌法”从头到尾的修炼了一遍,还别说,非若被困在此地,我还真没有时间将师父教的东西一一修炼。
夜幕降临。
我轻叹一声,仰首望着漆黑的房顶,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监房,根本没有窗口看到外面,但我看着那无边黑色,依然像是在看夜空一般,仰躺在草铺上面,我终于愿意把前天晚上发生的前后,能记起来的,都认真的梳理一遍,这两天我倒是十分排斥那段回忆,可那始终是我的经历,逃避也不是办法。
虽然记不得喝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但却可以从喝醉酒前和醒来之后所见到的一切,来分析一下前因后果。
柴老管家送去的酒菜,之后……柴老管家没事,毛小道也没事,反而是我出事了,这说明什么呢?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在场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喝醉了,倒是他们酒量没我好的人,反而没有喝醉,可喝醉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下先不管柴老管家、酒菜、毛小道这三个因素,我醒来之后,出现的地方是柴房,而且柴房之中还有小夫人,小夫人原本就被刘老爷命人关在里面,当我醒来之后,柴房的门是反锁的,也就是说,我醉的一塌糊涂之际,根本没有任何气力去锁门,那柴房的门,不可能自己从里面上锁,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夫人。
可是小夫人陷害我的动机是什么?
还有,离开刘家大院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诛邪剑上面的辟邪神玉不见了,这好像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前番狗剩向辟邪神玉投来艳羡之色,难道辟邪神玉是狗剩所盗?
也不对,我和狗剩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就算贪图辟邪神玉,也没必要如此陷害我,难道我无形中,得罪了谁么?
不过想来想去,狗剩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他下手的动机也很容易扑捉,柴老管家又是他的义父,虽然他称呼柴老管家为柴叔,但仍然有父子的一层情面,就算柴老管家看到狗剩顺手牵羊,不说出来也无可厚非,假设,我姑且假设狗剩就是陷害我的人之一,那小夫人也是同谋,这么推算下来,小夫人和狗剩又有什么瓜葛?
猛然间,我想起寿宴那晚,当我冲进内院时,恰巧看到柴老管家搀扶着刘老爷,而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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