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虽不是大夫,但跟着做医者的丈夫过了大半辈子,这样的场面也见多了,三两下就安抚住了外头哭闹的家属,然后带着青青进了屋。
屋子里的木床上,已经被伤者占满,其中三个只是受了皮外伤,药童给他们几个上药包扎,华医仙和小容正在全力的救治那两个伤得严重的。
见青青来了,小容大夫朝她唤道:“何姐姐,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一下。”
青青瞥着那躺在床上的伤者,扒开他眼睛瞧了下,道:“这人怕是伤了肺腑,要先封住经脉。”
小容一面清理着他身上的腐肉一面道:“我方才想给他灌止血药,可惜灌不进去,且先清理了这大伤口,止住外流血。”
青青点头道:“你给他清理好伤口止住流血,我来施针,防止他肺腑大出血。”
说着,青青拿起针灸,稳稳的为那伤患扎住了经脉,两人通力忙活了好半晌,那伤患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
“这伤者如何?”华医仙处理好了那边的伤患,走过来瞧着这边问道。
“还好,现下是脱离危险了。”小容回道。
华医仙走过来瞧了瞧躺在床上的伤者,又拿起他手腕细细的切了下脉,道:“伤了肺腑,若是能挺过今晚,就能活。”
“我今晚在这里守着。”小容道。
待处理好伤患,已经是月上柳稍,小容送着青青出门,感激道:“今日我跟师傅恐怕要守一夜了,只盼着这两人,能熬过这一晚,都能活下来。”
青青能理解小容的心情,她拉着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忙得晚饭都没吃,一会回去也先垫一口,莫要熬坏了身子。”
“我没事。”说着,小容回眸看了眼累得歪在椅子上小憩的华医仙,心疼道:“只是师傅年纪大了,总是这样劳累,我真担心他身体。”
青青闻言问道:“医馆这样忙,怎的就你跟华伯伯两个人,华伯伯不是还有个儿子吗?难道没有继承衣钵。”
见青青提及这个,笑容脸上露出悲色,叹着气道:“公子亦是医术了得的,只是前几年因着一些事,他与师傅父子两个闹了矛盾,眼下不在京城里了。”
说着,又感慨道:“若是公子在,我与师傅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待青青回到澜雅居,沈翰已经归来。
“你出去了?”见了妻子,他开口问道。
青青点了点头,遂将华家与自己父母的渊源说给了沈翰:“想不到在京城,我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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