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术士倒台,韩国这个本就不怎么重视术士的国家,术士们变得更不吃香起来。
好在官二的父亲早就有先见之明,从小培养孩子练剑,修心。
所谓的修心,就是增加临敌经验,各种实战训练,除了平日里与师父、父亲等长辈对打,还经常处决一些死囚。
因为官二的父亲知道,哪怕你平日里修炼的剑法再强,没有经历真正的厮杀流血之人,是没办法在战场上、乃至江湖上立足的,血腥之地,与平常的对练不一样。
官二的父亲为了培养他,经常将十几个强大的死囚犯击中在一起,发给他们武器,让他们与官二决斗,如果杀了官二,就可以获得赦免,失败了就要被官二杀死。
但那些人从来就没有赢过,官二也从最开始的懦弱,一点点变得胆大无情起来。
官二的父亲为了培养他,有时刻意将一些剑道高手诬陷成有罪,逮捕起来,用来给予官二喂招儿,因此,官二的这条成圣路,是靠着无数人的血与骨堆出来的。
但对面的那只小老鼠却更猛,一上来就问他想死吗?
这只老鼠到底是大家鼠、搬仓鼠、土拨鼠还是松鼠什么鼠?它为什么这么吊?为什么这么狂?
一上来就敢要挟圣人,显然与胆小如鼠这四个字不符啊?
“你是什么鼠?不,你不是老鼠,你是人,你是什么人?”上官无夜有些惊悚的道。
这个身经百战的汉子,竟然有些怕了。原因是这里终究是实战的场地,不是他父亲为他安排好的囚笼。
那里的人看似凶恶,但怎么着都是父亲提前算计好了的,哪怕过程有艰辛,但并不会有实际性的危险。父亲总是嘴上说的很凶险,生死靠自己,但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哪次又没有出手?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可没有人会像他的父亲一样,呵护他照顾他。
在那只老鼠开口的一瞬间,他便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那只老鼠比他经历过的更多。
如果说,上官无夜走过的路,是一条由鲜血与骨铺垫出来的路,那么那只老鼠纯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强者,身上仿佛沾满了死气,一旦靠的太近,活人就可能会死掉。
“前些阵子,咱们还打过交到的,你难道忘啦?”老鼠发出诱惑的狞笑。
“你、你是杀手盟的人?”上官无夜惊惧交加的道。
“知道就好,烦劳,帮我们把这场戏唱下去。”老鼠笑嘻嘻的道,声音有些魅惑。
“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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