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它们的体内根本就没有产丝的物质。
不过鼠妇被训成蛊后,却有着很强的学习能力,可以朝金、木、水、火、土五个方向发展,而这鼠妇,就是学了蜘蛛的用丝之法,由于本身并不产丝,故而这些丝线,乃是在它捕杀了一只巨蛛蛊之后,从那蛛蛊的身上所得。却不想今日竟莫名的死在了这里。
树倒猢狲散,为首的蛊王死后,余下的小虫也都散了,更主要的是,吕卿在十五步开外,见到了一个死人,正是这鼠妇的主人。
他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口,更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他和被吕卿浇了一脸尿的那人一样,明明刚死不久,却一点魂魄都未曾剩下,倒省去了吕卿的报复之心,只是他是怎么死的?
这一个问题令吕卿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自己气运旺盛,他害自己遭天谴了?”
吕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若真如此,那老天爷也太灵了吧!还要他们这些术士凡人王朝干什么?谁作恶忤逆天意,天即刻将其处死不就好了……
既然想不明白,吕卿也就不再想了,主要是他这身体痛的厉害,又担心自己被扒皮毁容,也没心情多想。
吕卿拍了拍额头,只觉得疼痛异常。现在他这副身躯就是烂摊子,总不能让那些虫子都烂在自己身体里吧?
好在他体内的那些虫子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不过要等它们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收拾完,吕卿觉得没三两天只怕是不行。
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那潭下面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体内的蛊,以及那只大火蝎它们到底看见了什么,为什么如此拼命的狂奔。
“唉!”吕卿绝望一叹,决定还是不休息了,立刻启程,别的地方他找不到,在这山里转来转去的,也不是个头,他决定离开这座山,去最高的那座,也就是他与青青分别的地方。
一时间他心中怨气满满,暗骂道:“这该死的臭娘们儿,把我一个人丢到山里干什么?还把我裤子挂在树梢上,早知如此,我宁可光着屁股回去,也不在这山上停留啊!”
“唉!”一想起衣服裤子,他觉着不能浪费,转头回去,将那鼠妇的主人翻了个遍,不愧是明天参加蛊道大会必死的男人,身上连个屁毛的好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小瓶丹药,吕卿打开一闻就丢了,一股特殊的胭脂味儿,想来也和那些蛊门的女弟子一样,要抹在脸上喂蛊,并让蛊虫们啃食自己,或互相吞噬才行。这样的事情吕卿哪里肯干,他宁可不养蛊。
可是他虽然将那东西丢了,可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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