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也不怒,但威严却更胜一筹。
他那双狠辣的眸子,似乎可以看尽一切,天地人心……
“爹?”吕卿呆呆的立在当场,不知道父亲是在那庄非子死后脱困,还是他一直就没有被困。
吕仲达并不理睬儿子的呼喊,以极其淡漠的语气说道:“在这青州城,有我吕仲达一天在,就没有枉死的术士。”
“可是有些人已经死了!”姓杜的捕头面带讥讽的笑意,十分不屑的说道,心中暗想:“区区术士,装腔作势罢了,难不成还想当众为那术士报仇,斩杀官府捕头不成?呵呵,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真的没有?”吕仲达一手持棋子,一手掐法诀,摆出了一副要开战的架势。
姓杜的捕头心头一颤,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十分的危险,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吕卿见事情不妙,唯恐父亲与这位官老爷撕破脸,若真是惹怒了大齐国,即便父亲本领滔天,也难以以一己之力,对抗整座天下不是?
连忙跑上前来,扯住父亲的衣袖,劝慰道:“爹,刚刚我见您不在,还以为您出事了。那茅山术士庄非子,变戏法欺负我,好在有这位大官及时出手,否则我定要给那庄非子骗了。爹……”
吕卿轻轻摇晃着父亲的手臂,好告诉他,咱和这大官儿没仇没怨的,犯不着和他动手。
那姓杜的捕头倒也不是个莽夫,术士的手段他是见识过一些的,即便不然,当年齐秦大战,术士打赢剑士的事实摆在那儿,才过去多少年?齐国的老百姓不记得,可事实就摆在那里,不代表天下的剑士就也看不见。
若论单挑的话,狭路相逢,那多半是剑士们赢的,可要是大家事先都准备好手段,各自都拉上师兄师弟、亲朋好友们,到一起打群架,那还真不好说。
因为当年的大齐与大秦,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姓杜的捕头虽不喜欢术士们办事,总是神神道道的,但却不敢小觑了术士,尤其是像吕仲达这种看不出深浅的术士,当下说道:“我可是为了救你儿子才出剑的。”
吕仲达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测过身去,让开道路,答道:“谢过了!”
仅是三个字,就算还了恩情,对吕仲达来说,这就算两清了。他向来不欠别人人情,因为他本无情,大道也同样无情,或许在吕仲达看来,自己不杀那名剑士,就已是对他的报答。
天下之人皆可杀,在冢虎的眼里,天上地下,没有不可吃的肉,没有啃不动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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