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掉了最后的生命,炼化而成,就更不该浪费,更应该好好珍惜。
有谁知道,那一粒魂精里,融合了多少个善良小猪的生命?又有谁知道,那一粒魂精中,是否会有像昨夜在梦中,遇见的孩子那样的悲惨灵魂?
所以他更加自责,绝不能浪费。
他很快稳住心神,调整好情绪,既然失去的已经抓不回,那就珍惜好当下。
一个人有如此多的想法,视万物为有灵,视众生皆向善,就凭这份心境,就凭这份善良,就凭这份情感,他能是一般的人吗?这是天生的,没有人教过他,这也是关键,只有天生的圣人,才会有如此多的思虑……
而他在关键时刻,能将心思从满是愧疚与痛苦当中,抽将出来,从新归于正途,这份冷静与决绝,那至少也是盖世奇才的资质。
天生圣人的心境,盖世奇才的资质,其实不对了,是错,并且是大错……
当吕卿心神再度清澈,体内所有的魂精也都已沉寂了下来,按照一定的规律,在体内缓缓流淌,最终被其神魂充分的吸收掉。
神魂再度增强,感知力又拔高了一筹。
“结束了……”吕卿缓缓睁眼,知道大街上的寻常百姓,是看不到魂精的,也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当下轻松如常。
起身后,却发现父亲已经不见了。
“爹、爹……”四下里的商贩以及买菜的农民,时不时的投来异样的目光,却没人搭话,摊子还在,只是吕仲达已不知去了何方。
不远处,茅山道士庄非子缓缓走来。
刹那间,吕卿心思急转,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父亲将此人当猪“宰”,却也只是要了他身上一些值钱的物件,归根结底,并没有伤害他的性命。
可世事无常,人心难测,谁敢保证他不会趁着父亲不注意的时候,下什么黑手。
吕卿目光急转,心如敲鼓,七上八下,可表面上却是神色如常,心想:“不会的,这茅山道士再怎么蛮横,也决计不敢再大街上动手杀人。我爹为我护道,助我修行,又怎么可能随他去无人的地方私斗?决计不会的。可是,父亲去哪儿了呢?会不会是憋不住了,去茅厕的时候,被他偷袭?依照父亲谨慎的性格,去茅厕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带上他呢?”
庄非子走到吕卿的面前,神色冰冷。
吕卿只是悄悄的打量着他,看他的神情变化,自己则还是神色如常,假装和旁边卖西瓜的搭讪,笑问道:“大伯,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