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虎问道:“你可知为何要杀那一家老幼?”
庄非子苦涩一笑,得知了眼前这位汉子就是冢虎之后,正暗自庆幸,自己竟然能在这虎口之下活命,传扬出去,倒不比当年陆海铭借天兵阴将差得多少,都是奇迹中的奇迹。
听闻这头冢虎问话,不敢不答,急道:“前辈伤人,自有道理,晚辈不敢揣度。”
吕仲达笑道:“天下人可以误会术士,可以瞧不起术士,这没什么。他们可以骂我,有本事的话,也可以来打我,都没关系,谁让咱们术士犯错在先了呢?我无所谓这些。”
吕仲达板起脸,郑重其事道:“但唯独有一件事情,我不可原谅,那就是他们欺辱我的儿子。吕卿还小,出生在术士之家,非他所愿,可这一切谁又能改变得了呢?孩子是没有错的,无论他将来选择哪条路,我都会全力支持,是继承我的棋门法术也好,还是随波逐流,做剑士也罢,我都不介意,他永远都是我的好儿子。若是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借着术士之名,欺辱我的儿子,那么我冢虎纵然是拼的性命不要,也要让他血溅三尺,死于非命。不论他是谁,平民百姓也好,王宫贵胄也罢,哪怕他是当今的齐国皇帝,只要敢往我家儿子脸上吐口水,我一样叫他死。”
正说话间,只见一头乌鸦从吕卿的头顶上空飞过,拉了一坨鸟屎下来,若不出意外,定要落在吕卿的脸上。可仲达在,安能不出意外,吕仲达一挥袖子,鸟屎豁的乱舞,径直飞到街角一名老者的脸上,随后伸手一抓,那乌鸦已落在吕仲达的掌心,稍稍加重力道,那乌鸦已七窍流血,顷刻之间,毙了性命。
随后,乌鸦之魂,被吕仲达捏在掌心,揉做一团,屈指一弹,也飞向街角那名老者的眉心。
那老者一袭青衫,身形枯瘦,好似一把干柴,脸上满是褶皱,见那乌鸦之魂,如遭雷击,连忙扇动大袖,左摇右摆,如驱赶苍蝇一般,无奈那团漆黑的魂影,说什么也要落在老者的身上,最终一闪而逝。
老者无奈叹息,脸上又多了一道皱纹,头发胡须也多了几绺银白,快步走向冢虎,怒气冲冲,说道:“好你个冢虎,乌鸦吵你儿子脸上拉屎,关我甚事?你可倒好,大袖子一挥,不仅把鸟屎甩到了我头上,还把杀死乌鸦的业障,都送到了我的身上,好一个移花接木啊,可你这样做公平吗?”
吕仲达笑道:“我不杀你,公平的很,你要感激我,出手够快,及时拦下了那坨鸟屎,不然,我还真不好收场。”
老者手缕胡须,点头笑道:“罢了罢了,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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