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贫道问你一句，你是善是恶？”
“废话，贫僧自然是善。”白寂冷哼一声说道。
“既然是善，为何帮助坏人？”
“这······”白寂低头不语，“不知者不为罪。”
“好！陈小美的事，可以算作你不知，可梅花镇的妖蛇，你可听说？”
燕十三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梅花镇关于妖蛇的传说，在整个天朝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相信白寂听说过，毕竟梅花镇离此不是很远。
白寂皱了皱眉，梅花镇妖蛇传说，他自然听说过，可这跟今天这事有关系么。
尽管不大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为何不想着替天行道？”
白寂翻了翻白眼，梅花镇妖蛇虽然穿得神乎其神，但传说终究是传说。
难道每个传说他都要去验证么。
“施主说笑了，梅花镇妖蛇只是传说，当不得真。”
“可若是真的哩！”燕十三反问道。
说了这么多，为了就是现在，能不能把白寂绑在他的战船上，就看他的回答了。
“这不可能吧！”白寂摇了摇头，如果传说是真的话，那妖蛇的实力岂是他一个连法力都没修成的和尚能抗衡的。
“贫道只问你，如若是真的，你待如何？”
白寂犹豫了一下，觉得是燕十三诈他的，因此肯定道：“当然是除魔卫道，消灭妖邪。”
“好，说得好。”燕十三先是夸了一下白寂，然后继续挑衅道：“既然大师有此想法，不知可否发誓誓言，与我等共同去诛灭妖邪？”
“这？”白寂再次犹豫，看燕十三的架势，貌似他认定妖蛇传说是真的。
可要是真的，以妖蛇千年的道行，就算成为一方霸主也不为过，为何要龟缩在万蛇山。
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传说不可信，而现在又被对方困住，不如答应下来，脱困再说。
“诛灭妖邪人人有责，发下誓言又何妨。”
燕十三冷笑，白寂和尚要是知道万蛇山真的有妖蛇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回答得这么爽快。
“既如此，大师可否以佛祖立下誓言？”
誓言这东西，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也没用，关键还是看人。
而白寂和尚，根据他的了解，是一个醉心向佛的和尚。
不然以他的能力，也不会甘心在雷音寺当一个俗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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