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冤？为了晖月？”
他妈的，这什么跟什么，“你不是被人害死的么？”
“我是被人害死的，但我是为了救我的晖月，死得很值。”
燕十三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小丑的话，让他很是糊涂。
“为了救周晖月，可是她并不认识你。”
“不可能，我跟她很小就认识了，还私定了终身，他是我的，你要还给我，不然我要你的命。”
小丑越说越激动，整个墓碑都在震颤。
“私定终身？”燕十三更疑惑了，周晖月可是说过不认识小丑的。
现在小丑居然说不仅认识，还私定终身，这完全颠覆了他的猜测。
难道周晖月说谎？可看周晖月的样子不像说谎啊！
“可我问过周晖月，她说从来没见过你。”
“你骗人，晖月不会这么说的，我死的时候还见过她，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死。”
燕十三有些头大，感觉大脑不够用。
“好吧！不说这个，我想知道，是谁要害你们。”
坟墓再次沉寂下来，良久才传出：“我记不大清楚，只知道不止一个人要害我们······啊！好痛。”
“喂！到底是谁要害你们？”
可惜没等到小丑的回答，燕十三的眼睛一痛，接着就发现躺在床上，而天已经亮了。
可是梦中的情形，他还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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