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小伙子，这是前朝皇帝的夜壶，可是无价之宝，您看看？”
燕十三路过一个地摊，才看了两眼，摊主就给他推销。
“夜壶！撒尿用的？”燕十三摇了摇头，这玩意有个屁用，这年头，谁还用夜壶。
摊主一阵无语，夜壶虽然是撒尿用的，但这不是重点好么。
“小伙子，这可是皇帝用过的夜壶。”
“皇帝用过的夜壶还不是撒尿的，拿开，恶心死了。”燕十三摇了摇头，正准备走，摊主把他拉住。
“小伙子，你不喜欢这个，我还有更好的东西。”
说完摊主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红色的肚兜，“这是前朝贵妃的肚兜，穿在身上冬暖夏凉，还能在梦中与贵妃娘娘······”
摊主越说越下流，燕十三脸色一脸郁闷。
他妈的，道爷这么正派一个人，你丫的居然给他推销肚兜。
这摊主脑子有问题吧！
“小伙子不要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摊主一副理解的眼神让燕十三无语。
你妹的，道爷这么个纯爷们，要是把肚兜穿在身上，还不被人当成变态。
“不要不要。”
摊主一愣，不是说现在的年轻人最喜欢这类东西么。
这小子咋不要，难道刚才他说的太夸张，对方不相信他的话？
“咳咳！小伙子，我说的可是真的，这肚兜是西域顶级巫师用九十九名少女的头发编制而成，还被巫师施法，可以冬暖夏凉引人入梦。”
“巫师施法？”燕十三作为道士，自然知道这个行业。
从古到今，道巫不两立。
道门讲究以浩然正气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巫门则是利用巫术控制妖魔鬼怪，从而得到想要的利益。
严格来算，巫术也是从道术中演化而来，只不过走向了邪路，因此在前朝巫师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但是在一些异域藩国，却很受重视。
摊主看到燕十三有了兴趣，一脸猥琐的点头说道：“小伙子，这上面还有专家鉴定，你放心，小老儿卖东西童叟无欺。”
燕十三可没买肚兜的心思，他不过是想感应一下巫师的巫术。
可他拿起肚兜看了半天，也没感觉都巫术的力量。
这不正常，巫术跟道术一样，只要施法，以他的能力，多少能感应到一点力量波动。
现在这肚兜没有丝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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