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不得见,臣妾不知陛下近况,又逢刘屈氂举兵前来,据儿无奈只得应战。臣妾不愿据儿与陛下兵戎相见,数次前往建章宫求见陛下,可陛下…”
卫子夫睫毛微微一颤,几欲落泪,最后只是抿了抿嘴角,低声道:“如今臣妾再说什么也是无用,积重难返,木已成舟,陛下想如何责罚臣妾,臣妾均无怨言,只愿陛下能寻得据儿,令其重返长安,一切罪责都由臣妾来担!”
“都由你来担?你担得起吗!”刘彻振衣而起,喝声道:“你可知此一战,长安城中血流成河,尸骸遍地,外面个个盛传太子起兵作乱!朕若不重责太子,这天下当如何议论朕?百官又如何看待朕?”
“即日起,收皇后玺绶,禁足殿中,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得出这椒房殿半步!”刘彻举步走向殿外,只留下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卫子夫,你好自为之!”
殿门缓缓关上。殿外,七月的阳光如此刺眼,令人无法直视,如同人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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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刘彻坐镇未央宫,开始逐一追责,同时严令三辅之地官兵搜查太子刘据的下落。
当日刘据得以在覆盎门逃出京城,乃是司直田任所私放,故此田任被处腰斩。而北军使者护军任安既接太子符节却拒不出兵,以怀有二心之罪同样被处以腰斩。少傅石德唆使太子举兵,被判以东市斩首之刑,夷三族。太子众门客及曾经出入宫门者一律处死,凡跟随太子发兵者,一律按谋反罪灭族。
储君在逃,朝中诛罚不断,一时间人心动荡,百官不安。
壶关三老令孤茂上《讼太子冤书》于天听,他上书言道:“陛下,臣闻父母为天地,子女为万物,唯有天地安宁,万物方能茂盛。今皇太子乃是陛下嫡出,本应承万世大业,行宗室重托,如今却为市井小人江充所害,挟天子之命而迫害太子,以至陛下父子反目!陛下,太子终为陛下之子,弄陛下之兵不过为求自保,何来险恶之用心?往昔,江充以谗言害死赵国太子,天下无人不知,而今陛下听信小人之言,发雷霆之怒,四处搜捕太子,以至智者不敢进言,辩者难以张口,老臣实感痛惜!望陛下宽仁为怀,莫要重责太子,令国本动荡。老臣怀赤诚之心,行忠君之事,请陛下明鉴!”
奏章呈上去后,刘彻读之心中虽然已有悔意,但并未公开赦免太子叛乱之罪,三辅之地依然严查太子刘据的行踪。
此时,隶属京兆尹的湖县泉鸠里,在一处峡谷中的茅屋内,刘据正藏身于此。由于此地距离长安三百余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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