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弼见杜周这番神色,不由紧张道:“不知宫内发生了何事?”
杜周见王弼紧张了起来,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猜测,愈发压低了声音道:“今日卯时一刻,太子监斩绣衣使者江充!”
“什么?江充死了?”王弼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两眼怔怔道:“这太子到底意欲何为啊?”
“太子之意还不明了吗?”杜周低声道,“绣衣使者江充奉陛下之意查治巫蛊,在太子东宫内挖得桐人木偶,那江充随即便被太子捉拿了起来,不过一日功夫便以诬陷太子之罪被处以斩刑,太子如此行径,岂非谋乱之心昭昭?”
“谋乱?”王弼闻言大惊失色,忙对杜周道:“廷尉大人慎言!”
杜周冷哼一声摇了摇头,嗟叹道:“还有何好慎言,如今东宫兵甲齐全,只差没有揭竿而起!陛下素以为太子敦厚,故而安心在甘泉宫中避暑,未料太子竟存如此狼子之心,悲乎悲乎!”
王弼见状心中愈发犹豫了起来,若是当真如廷尉杜周所言,这未央宫还真是入得出不得,可若是不去宫中回去如何复旨呢?前思后想,左右掂量,王弼踌躇不定。
杜周觑着王弼的神色,更是忧声道:“使者若是去往宫中,必得小心!”
王弼一听心中又是一颤,沉思片刻朝着杜周一揖,道:“廷尉大人实不相瞒,小使正是奉陛下旨意去往宫中探查动静,若是情形真如大人所言,可否请大人在陛下跟前做个人证,将在京中态势向陛下如实禀奏?”
杜周闻言正中下怀,当下便拱手道:“此乃下官职责,义不容辞!”
王弼不由大喜过望,连声谢道:“多谢廷尉大人义举!”
马车在城门口转了一个圈,随即出了城门往北郊甘泉宫驰道驶去,车轮扬起尘土纷纷,在刺眼的阳光下纷繁舞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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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太子宫詹事杨峻一觉醒来,日色已过午时,杨峻心中陡然一惊,自己只是小寐片刻,怎么竟过了这许多时辰,耽误大事了!揣着怀中太子的亲笔书信,杨峻自责不已。
眼看时候不早,杨峻赶紧起身走至耳房外,只见两名宫人守在门外,杨峻忙道:“太子詹事要事求见陛下,烦请通传!”
宫人应道:“夫人早有吩咐,请杨詹事等候陛下通传!”
杨峻心急道:“在下已在此候了四个时辰,如何还不见陛下通传?”
宫人摇头道:“陛下圣躬不适,还是请杨詹事耐心等候!”
杨峻闻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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