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守在一旁,刘彻望着身边人的容颜,当年乌发垂肩青春柔美,如今年月深长,鬓角也有了丝丝白发,容貌也不复昔日的年青光泽,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刘彻心中感叹着,缓缓起身,卫子夫听到声响睁开双眼,见刘彻醒来不由欢喜道:“陛下,你醒了!”
“朕这是怎么了?”刘彻问道。
“陛下在昆明池游船时受了风寒,晕厥了过去。”卫子夫扶着刘彻慢慢坐起,轻声答道。
“哦…”刘彻倚着软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太医过来替陛下诊过脉,说是圣体无恙,昏厥应是圣驾在湖面吹了风,故此嘱了臣妾熬了驱寒汤,待陛下醒来给陛下服用。”卫子夫柔声道,“臣妾这就去端来。”
“好。”刘彻微微颔首,待卫子夫脚步远去,又陷入沉思。
待喝过驱寒汤,卫子夫道:“陛下圣体不适,早些安歇可好?”
刘彻摇了摇头,道:“朕好多了,来,陪朕说说话吧!”
“诺!”卫子夫柔顺地应了一声,便在一旁的垫子上跪坐了下来,看着光影中陪着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刘彻问道:“皇后,珏儿的婚事你可曾埋怨过朕?”
卫子夫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轻声道:“臣妾不敢。”
“朕知道,你心里对朕是有怨气的。”刘彻并未理会卫子夫的回答,径自说道:“珏儿是朕的长公主,朕如何会不珍视?珏儿与襄儿一早便指腹为婚,若没有霍大司马,此婚亦是良缘吧?”
“陛下…”卫子夫闻言一惊,抬眸望向刘彻的眼中满是诧异,珏儿与去病之事她自认为处理的非常隐秘,但想不到此事却如此轻描淡写地从刘彻口中说出,这让她如何不震惊?
刘彻微微一笑,道:“朕早就知道了。”
“陛下恕罪!”卫子夫以手抵额,正要起身告罪,刘彻拂了拂手示意道:“皇后坐着吧!”
“珏儿是朕的长公主,女儿家的心事朕如何会看不出呢?”刘彻徐徐道,“只是珏儿与襄儿的婚约一早便定好了,否则朕也想成人之美…”
刘彻叹了口气,继续言道:“只可惜襄儿这孩子福薄,未能与珏儿相守,而霍大司马又遭天妒,着实无奈!昔日穆公之女弄玉得太华山之主萧史为婿,最后双双飞仙而去,朕看栾大此人骨骼清奇又为安期生之徒,故此存了珏儿续弄玉之佳话,方才赐了婚。”
“陛下…”刘彻的一番言辞令卫子夫不禁动容,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刘彻沉迷神仙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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