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我听闻江兄铁面执法,将太子舍人擅行驰道之事报于陛下,不知太子可曾为难你呀?”杜周的眼里似笑非笑,消遣说道。
江充闻言浑身一颤,驰道一事可是与太子结了梁子,念及此事江充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就不该拦下马车。
“杜兄说笑了,谁人不知太子宽厚为怀,又岂会因此事与我一般计较?”江充言不由衷说道,心中盘算着得赶紧去向太子道个歉,示个好,表明自己拦马车时并不知是太子家臣,而事后自己也是职责在身,公事公办而已。
“杜兄啊,你觉太子此人如何?”江充还是有些摸不准刘据是否会放过自己。
“哼,太子为人?”杜周又一声冷笑,“世人皆以为太子仁德宽厚,又岂知那厮卑贱下作!”
江充闻言忙捂了杜周的嘴,连声道:“杜兄慎言!杜兄慎言!”
杜周满不在乎地一把拿开江充的手,带着几分醉意道:“此处就你我二人,何怕之有?事实俱在,杜某岂是乱说之人?”
江充闻言顿时起了好奇之心,忙低声道:“杜兄所言事实,江某倒愿一闻。”
杜周伸手拈起一个花生米往嘴里一放,嘎巴言道:“太子貌似宽仁,实则不然!甘泉宫中,他竟背着陛下,私下与一婕妤相好,此事乃是被人亲眼所见,绝非我信口雌黄。”
“竟有此事?”江充倒吸了口冷气,缓言道:“还真是看不出来。”
“既有此事,如何不告知陛下?”江充撺掇道,“陛下何等尊贵,怎容太子如此厮混?”
“呸!”杜周唾了一句,道:“谁敢?谁不知陛下宠爱太子,此事无凭无据,就凭一宫人所言,能将太子定罪?”
“那倒也是!”江充心中低落了一下,伸手拿过酒樽,暗自低头思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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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绣衣使者江充宫外求见!”太子宫邸,下人递过拜帖,告知刘据。
“绣衣使者江充?”刘据一想,记起当日驰道被拦一事,没好气道:“他来作甚?”
下人仔细思索了片刻,回道:“倒是未言何事,只说要见太子,还说太子见过拜帖便知他所来何事。”
刘据将拜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未见有何异处,只有“绣衣使者江充拜谒”字样赫然在目。刘据记得舅父卫青劝告,对此等小人不必纠缠,远离便是,于是他将拜帖递给下人,道:“不见!”
“诺!”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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