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蝉鸣声声,夏日渐长,偶有微风吹过,带来些许蔷薇的芳香。
昭阳殿内沉香袅袅,一上午的议政让刘彻颇为疲累,自午后便在昭阳殿小憩,不觉便睡了一个多时辰,待醒来伸了一个懒腰,只觉通体舒适,疲累全消。候在一旁的李妍见刘彻醒来,忙迎上去伺候着起身,柔声道:“陛下醒啦,妾身准备了绿豆莲子汤,一直用冰镇着,这就让人端过来。”
刘彻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妍含笑应道:“陛下,快申时了。”
“哦,朕还有些早朝的奏章尚未批复,这些胡人真是让朕不得安生。”想起朝堂商议打击匈奴一事,刘彻又觉心烦,一时间只感觉头皮一阵奇痒,伸手一挠甚是不过瘾,忽而一撇看见李妍发上插了一支玉簪,随手便拔了过来往头皮上拨。玉簪刮擦着头皮,圆润清凉,来回摩擦甚为舒适,刘彻不禁道:“朕还是在你这里最为舒坦。”
李妍端上莲子汤,笑道:“有陛下这句话,妾身就满足了。”
挠过痒刘彻一抬眼,见李妍青丝如缎自然垂落,更衬的眸若星辰,眉如远山,朱唇微启间含俏带笑,一时忘却接过莲子汤,只手揽过佳人纤腰。李妍两靥含春,欲拒还迎,娇羞不胜间更让刘彻心猿意马,情不自禁地拉下锦帐,春光旖旎,鸾凤合欢。
此事过后,经昭阳殿宫人绘声绘色口口相传,一时间宫内玉簪身价倍增,更多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玉搔头。
这种香艳之事在宫内传的比风还要快,卫子夫自然有所耳闻,倒是芸娘还在嘱咐着底下的宫人,在殿内言辞须得谨慎,不得私下谈论。卫子夫心有所感,走过长长的花廊,转身看去晚风中繁花点点,随风摇曳,天边晚霞铺金叠彤,绚烂似锦,不觉间田美人的话似在耳边,“岁月经年却只如白云过隙,瞬间而已。帝王之爱又当如何,只在一夕,竟还比不得天上云霞聚散来的长久!”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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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善善也长,恶恶也短;恶恶止其身,善善及子孙。”太子舍内刘据书声琅琅,刘据自幼性情温厚,自诏受《公羊春秋》,又学《谷梁》,年纪虽小,但性格却愈发温谨。
卫子夫跨入太子舍,闻刘据读圣人之言,微微示意身边人不要打扰,只静静立在一旁侧耳细听。待语声毕,方才趋步上前,柔声唤道:“据儿!”
“母后!”刘据正侧手翻阅着书卷,闻言一抬头见母亲已在身边,不觉心中欢喜。
卫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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