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匈奴!”刘彻目光看向卫霍,徐徐说道:“自高祖白登之围,匈奴便是我大汉心腹之患,想我长安城外平原千里,无险可依,昔日匈奴一旦跨过河套之地,便会对我朝行成黑云压城之势,如此受人钳制的形势,如今也是时候改改了!”
“陛下,臣与去病愿为陛下前驱,此生戎马,誓为大汉扫平匈奴!”卫青欠身拱手,霍去病亦是道:“去病与舅父定然为陛下扫除边患,护我大汉安宁!”
“好!好!”刘彻展颜道,“朕有大将军与冠军侯,何愁匈奴不灭?朕翘首以待漠南无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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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定襄归来,边关安宁,朝堂自然风调雨顺。半年多来内侍都不用询问刘彻夜宿哪个殿,自然都是往椒房殿打点皇帝日常所需,连后宫新近受宠的李美人都不住跟内侍抱怨,皇帝许久不入兰室,更别说刘陵这边,甚为冷清,屈指一算,刘彻都有数月未踏足曲台殿了。
曲台殿的小宫婢们都是担惊受怕,生怕主子一个不如意,无端的祸事就摊了过来,一个个做起事来蹑手蹑脚,恨不得连走路都缩了起来,但是无论怎么战战兢兢,该来的还是会来。
“哐当!”一声巨响,紧随而来的就是刘陵大声的呵斥声:“哪个不长眼的贱婢打的水?这是想烫死本宫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打洗漱水的小宫婢腿一软瘫在地上,不住求饶,刘陵怒气难消,随手抓了一件物什朝宫婢砸了过去,“爬到外面跪着,没本宫同意,不得起身!”
外面天寒地冻,刘陵的责罚宫婢不是冻死就是跪伤,小宫婢知道再求饶求来的也许是更大的责罚,便也闭了嘴,绝望地爬出殿去。
大雪纷纷扬扬,小宫婢受不住寒,冻得昏死了过去,殿里一个同乡宫婢实在看不下去,想起还有一个同乡的姐妹在皇后的椒房殿听差,急忙偷偷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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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姐姐,请你求求皇后救救奴婢的一个小同乡。”椒房殿内沉香正熏,银炭正红,晚间皇帝过来用膳,芸娘正有条不紊的打点着一切,忽然殿里的一个宫婢匆匆寻了过来。
“莫要着急,发生了何事?”芸娘闻声忙停了手中的活,关切问道。
前来求助的宫婢便将小同乡在曲台殿的遭遇一一道来,芸娘听得眉头紧锁,她知道皇后天性慈悲,只是这件事终究是曲台殿内部的事,让皇后处理又是否妥当呢?
宫婢望着芸娘的犹豫不决,一面哭诉一面说道:“芸娘姐姐,皇后掌六宫印,即便是刘夫人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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