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宫,去病趁着卫青与朕商议国事之隙,私下前去兰池殿会见珏儿,好在此事朕知晓的早,否则…朕都不知该如何向皇姐交代。”
“去病…和珏儿在宫中私会?”卫子夫闻言一惊,想起先前两人相处的情形,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
“是啊…”刘彻点了点头,道:“朕也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大胆敢在宫中私会,被朕撞破后无法自圆其说,竟编个谎言说是有宫人给去病传话,让他去兰池殿见珏儿,而珏儿竟也推说不知何人传话。此事何其荒谬,若非这二人私下相约,谁会中间传话?定然是不知该如何向朕交代,这才草草寻了个由头。”
“陛下是说,珏儿与去病皆不承认私会之事吗?”卫子夫听罢陡生疑虑,不由问道。
“私会之事定然不会承认!”刘彻道,“难不成皇后还真相信不知有谁在中间传话吗?”
卫子夫并未应声,却又问道:“陛下是如何知道去病去了兰池殿找珏儿呢?”
刘彻微微思索,道:“朕与卫青在殿内议完国事,便想与他一道去山间走走,卫青出来不见去病,便问起左右宫人,有宫人言去病曾问及珏儿居于何处,朕一听便赶紧去了兰池殿。果不其然,两人在兰池殿相谈甚欢,去病还在珏儿那里用过吃食,若非朕与卫青寻了过去,这二人之事朕还懵然不知。”言罢,刘彻徐徐叹了口气,道:“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卫子夫听过心中亦是轻叹,虽然她早有察觉,但凭着对两人品性的了解,当不会做出私下相会之事,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此事呢?”卫子夫眼中亦有忧色。
“珏儿呢,性子要强,朕说不得重话。”说起这个心爱的女儿,刘彻的口气好似寻常人家的父亲一般舍不得半分责备,“还是你去和珏儿好好说一说,毕竟也是待嫁之身,言行自当谨慎。”
“诺!”卫子夫颔首相应,继而离座伏地请罪道:“此事亦是妾身管教无方,请陛下责罚!”
刘彻罢了罢手,道:“珏儿毕竟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也在所难免,起来吧!”
殿内帝后二人好似寻常夫妻般在忧心着女儿家长大的心思,殿外夜色沉沉,山峦在浓重的夜色中起起伏伏,绵延至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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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儿!”次日一早卫子夫便来了兰池殿中,刘珏见母亲这么早过来,心内早就知晓是为何事,故而未等卫子夫开口相问,便道:“母亲可是为昨日霍去病之事而来?”
见卫子夫微微颔首,刘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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