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说来这个新晋的夫人,你也见过,她是淮南王刘安的女儿,淮南翁主刘陵。”
“昔日太后在世时,臣妾见过翁主。”卫子夫点点头,忆起往事:“翁主明艳动人,善解人意,太后也是十分喜欢。若是太后泉下有知,得知陛下与翁主结秦晋之好,亦会欣慰。”
刘彻略一颔首,不无感叹道:“昔日母后也曾有意撮合过此事,当时朕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母后仙游,反倒圆了她的心愿。”
“翁主对太后一片孝心,如今得陛下青眼,也是修的善缘。”卫子夫柔声道,“日后能多一位妹妹照顾陛下,臣妾也替陛下高兴。”
刘彻见卫子夫如此大度,心中大悦,举樽道:“前朝有卫青骁勇善战,后宫有皇后淑惠贤德,朕心甚慰!来,釂!”
“釂!”卫子夫迎上樽,一饮而尽。眼前的男人于她而言,早已融入生命,那些男女情爱相比之下,反倒无关轻重。她与他之间,是骨血相连,性命相交,他的喜乐早已甚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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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浓重,冬日里天气阴晴不定,间或飘着零星小雪,曲台殿内银炭噼啪作响,刘陵手托香腮,还陷在昨夜的柔情中。这么多年来对他魂牵梦萦,一度以为此生再无缘分,未料上天垂怜,让她还有机会可以与他再续前缘。昨夜一夜缱绻,温柔有加,今日又加封赏赐,想起他,她不禁莞尔,没有了半分争夺之心,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琴瑟相谐。
“穗儿,什么时辰了?”刘陵倚着灯花久候刘彻不至,不禁问起身边的宫人。
“禀夫人,已是戌时了。”近身侍候刘陵的宫婢穗儿恭声回道。
“哎呀!”刘陵百无聊赖拨着灯花,似自语又似问道:“陛下怎么还不来呢?”
“陛下可能在来的路上呢。”穗儿揣着主子的心思,小心回道:“不如夫人先用膳,别饿坏了身子。”
“不急。”刘陵摇头道,“等陛下来一道用膳,嘱咐灶房里把晚膳仔细热着,别陛下过来都凉了。”
“诺!”穗儿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去灶房关照底下做事的人,未料刘陵又道:“你去过灶房再出去看看,陛下辇轿可曾过来了?”
“诺!”穗儿躬身应过,转身出去了。刘陵好似想起什么,慢慢起身,扶着椅角移到菱花镜前。铜镜中人比花娇,眉目含春,刘陵对镜整理了一番发鬓,又拿起红纸抿了一抿,红唇娇艳欲滴,更添了几分风韵,顾镜自盼,刘陵对今夜的芙蓉帐暖更多了几分期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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