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你怎可如此说话?”
刘彻闻言也不愿争辩,低头赔礼道:“都是儿臣的不是!”
王太后见刘彻态度如此消极,语调不由软下几分,道:“彻儿啊,你舅父此番病倒定然是那日在哀家宫中受了惊吓,哀家已经让太医令前去诊治,韩嫣将哀家的弟弟害成这样,你打算如何处置?”
“母后,此事与韩嫣无关,真凶朕还在调查当中。”刘彻回道。
“真凶!真凶!”王太后闻言不由怒道,“哀家看,韩嫣就是真凶!他一个好好的上大夫,无端跑来哀家宫中作甚?若不是与那婢子有染,又急于掩人耳目,怎会有杀人的事端?”
“陛下,此事你可是答应过哀家的,对韩嫣定斩不饶!”王太后望着刘彻面露疑色,“君无戏言,你不会反悔吧?”
“朕说过的话定然不悔!”刘彻肃声道,“但朕的原话是,若此事当真是韩嫣所为,朕定斩不饶!但此事疑点重重,韩嫣既没认罪,且朕也不相信是韩嫣所为,既如此,又何来反悔一说?”
王太后脸色一沉,道:“哀家早就认定凶手是韩嫣无疑,若不是陛下坚持要详查,哀家当日便斩了那厮!如今这些时日过去了,陛下可曾查到些什么?”
“眼下朕还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此事绝与丞相脱不了关系!”
对田蚡的质疑明明白白地写在刘彻的脸上,这不禁令王太后又气又恼,“陛下究竟听了何人所言,对你舅父如此猜忌?这般捕风捉影的话竟也能言之凿凿?依哀家看,只要斩了那韩嫣,此事便就结束了!”
“母后,朕体谅你与丞相姐弟情深,故而一再忍让,但母后如何就不能体谅朕?”刘彻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言道,“朕自胶东王始便与韩嫣交好,情同手足,母后焉能不知?为何要在此事尚未定论之前,一再相逼?”
王太后见状惊愕不已,刘彻素来对她孝顺又加,何时有过这般无礼,正欲斥责,未料刘彻起身道:“儿臣前朝还有些事务尚未处理,请容儿臣先行告退!”言罢俯首一礼,转身离去,只留下王太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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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刘彻从长乐宫回来后,备好的午膳一口未动,眼见着就是晚膳时分,瞅着刘彻依然把自己关在殿内,杨得意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在殿外踱了几圈之后,招手唤来一旁的小黄门,附耳低语数句,小黄门会意而去。
“陛下,该用膳了!”杨得意推开殿门,躬身入内道。
“朕没胃口,不必传了。”不出所料刘彻依然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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