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同为宗室之女,自是看不过眼。想那卫夫人何等轻贱,竟也能攀附龙床,如今不但迷惑陛下,连太后都对皇后滋生不满,如此下去,皇后堪忧啊!”
“太后对本宫滋生不满?”阿娇一愣抬眸问道,“太后还说了什么?”
刘陵低声道:“皇后已是气恼,再听下去只怕要恼坏了身子,不提也罢!”
阿娇冷笑道:“翁主既已提起,又为何不说明白?如此倒教本宫怀疑你的居心了!”
刘陵一怔,叹道:“陵儿本是好意前来提醒,不想皇后竟如此猜我。也罢!陵儿告退了!”言罢便欠身施礼,意欲离开。
阿娇见状忙放软了语调,好声道:“翁主既是好意,倒是本宫多心了,若是翁主就此离开,本宫实在愧疚难当!”
刘陵这才止住脚步,赔礼道:“皇后言重了,确是陵儿的不是,惹得皇后如此动气。”
阿娇挤出一丝笑容,道:“翁主与本宫同气连枝,但言无妨!”
刘陵闻言心中窃笑,复又坐下道:“太后叹皇后龙床专宠数载,竟不能为陛下添一子半女,还好如今卫夫人身怀有孕,太后盼孙便是有期了。陵儿闻言实为皇后不平,那卫氏轻贱,如何能与皇后比肩?”
阿娇一听,气的怒火中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恨道:“不想太后竟如此看待本宫!”
刘陵叹道:“哎!也不知那卫氏使了何妖媚之术,竟得陛下和太后如此恩宠,陵儿都替皇后不值!”
阿娇冷声道:“得宠?那就要看她能得宠到几时了!”
望着陈阿娇咬牙切齿的模样,刘陵心中暗自冷笑,陈阿娇,你就好好去收拾卫子夫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陵的眼中隐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笑意。
刘陵一走,阿娇恼的将东西摔了一地,愤然道:“卫子夫,你这个小贱人,还想生皇长子?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春华见阿娇怒气冲冲,便也不言语,不声不响地收拾了残片,待阿娇火气平复了些,便端了一碗银耳蜜梨羹上前言道:“皇后,秋燥内热,奴婢炖了些梨羹给您去去火。”
阿娇道:“放着吧,本宫哪里还有心情饮羹?”
春华放下羹汤,轻轻言道:“皇后是否还在为刚才刘翁主所言之事烦忧?”
阿娇双眉紧蹙,忧声道:“姑姑,那小贱人不死如何能让本宫安心?”
春华微微一笑,言道:“皇后相信刘翁主此举,只是替皇后不值吗?”阿娇闻言一怔,问道:“姑姑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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