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长信宫中伺候窦老太后多年的宫婢春华好声言道。
刘彻闻言并不意外,含笑道:“皇祖母正在休息,那朕就在门外候着,待皇祖母醒来,朕再进去!”言罢,自顾自地立于殿门前。
春华见状也不多言,转身入内。几个时辰过去了,长信宫都不见有人出来,刘彻抬了抬发麻的双腿,暗暗捺下心头的愤怒,继续候着。
“怎么,陛下还没走吗?”长信宫内窦老太后呷了一口茶,问向春华。
老宫婢点了点头,道:陛下还在门外候着!”
“让他进来吧!”窦老太后徐徐言道。
“诺!”春华应了一声,走出殿外,对刘彻道:“陛下,太皇太后宣见!”
刘彻闻言忙随老宫婢入了殿内,见窦老太后正在饮茶,忙低身礼道:“孙儿见过皇祖母!”
窦老太后微微点头,问道:“哀家听闻陛下来长信宫已久,是为何事?”
刘彻挤出一丝笑容,好声道:“皇祖母,赵绾王臧之事皆是孙儿的错,还请皇祖母莫要与他们见识。”
“哼!”窦老太后冷笑一声道,“若不是这二人蛊惑陛下,陛下又如何会犯错?”
刘彻抑住满心愤懑,低下口气说道:“皇祖母心头有气,怎么责罚孙儿都行,只求皇祖母饶了他们的性命!
窦老太后闻言纹丝未动,依然手捧茶盏,低头啜茶。刘彻见状只得立于一侧,不敢作声。
良久,窦老太后方才放下茶盏,淡然问道:“若是哀家不饶过他们,又当如何?”
刘彻听闻忙跪了下来,哀声求道:“皇祖母,孙儿知道,是孙儿的鲁莽惹怒了皇祖母,皇祖母要责要罚都让孙儿承担!只求皇祖母饶过此二人!”
“陛下乃是是皇帝,哀家怎敢罚你?”窦老太后冷声言道,“只是那赵绾王臧太不知好歹,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责问哀家,试问哀家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
“皇祖母…”
“不必再说了,哀家心意已决!如果赶得及,你还能见他们最后一面。”窦老太后起身扔下一句话,便由春华扶着离开了。
此时,指尖已抵得掌心发红,刘彻明白不管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最后的结果,当下不由握紧拳头,咽下了所有的愤怒,低声道:“孙儿告退!”
-----
终年不见天日的牢房内阴暗潮湿,赵绾王臧早已料到此次凶险,自廷尉府宣诏以来,便安然等待最后的时刻。
刘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