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百善孝为先,人要谦虚谨慎,不可过分标榜自己,嗯……还有不要与小人一般见识,君子不入险地……”
他爹就这么听他长篇大论一番,也没说话,直到他说完了才开口道:“那你说说,你哪些是没做到的。”
齐小闹脑子又开始自省,是没孝顺还是骄傲自大了还是……
都想了一遍之后,他心里好像是意识到他爹要说什么了,然后十分谨慎小心道:“爹,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拿大冒险,让爹娘担心……”
齐小闹这几天一直热乎亢奋的脑子终于被浇了盆冷水,他就知道,他爹不会看在他受苦几年的份上,轻易饶了他犯的错,之所以没在一开始就发难,大概也是想让他享福几天。
“我,我不该自以为是地在匪帮搞破坏,不该自诩聪明,再三让自己处于险境,害得娘心里受煎熬,我知道错了爹,我我甘愿受罚……”
“嗯。”他爹听起来好像挺满意,笑了笑说,“那你说说,爹应该罚你点什么好?”
齐小闹都要给他爹跪了,惩罚犯人让犯人先自省就算了,还得自己掂量着如何受惩罚,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爹……如何惩罚您定吧,我,我就受着就得了……”齐小闹听天由命地说。
他爹又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显然很满意他目前的态度,然后酝酿一番道:“罚你两年不许玩怎么样?”
不许玩啊……好像也不算惩罚吧,齐小少爷毕竟不是以前那个玩心重的小娃娃了,所以他感觉这惩罚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
“应该的爹,我都老大不小了,又几年没读书,确实不应该再玩了,我从明日,不,今日开始就不上街瞎逛了,每日潜心读书习武,保证不让爹娘失望。”齐小闹说。
“嗯,倒是有些长进了。”他爹点点头,但看样子还没完,“除了不能玩,还要每天进祠堂,所谓一日三省,你便每日在祠堂跪一个时辰,至于反省什么,那由你自己定,反省了什么也不必跟我交差,自己心中有数便可。”
跪祠堂啊……
府里原本是没祠堂的,众所周知,庆阳侯跟他亲爹关系一向不咋地,至于齐家祖宗,更是跟他没有半分关系,祠堂里供无可供。直到前年才辟出一个院子来设立祠堂,那段时间谢如清因为齐小闹的事开始频繁去寺庙烧香,齐晏之便干脆在家里设立祠堂,再者,这祠堂设立后,他又从齐家祠堂移走了白氏的排位,如今家里也算是有了供奉。
齐小闹心里琢磨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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