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躺在地上,可廉王还是觉得碍眼。
他随手就抄起手边所能触及之物便狠狠地往下砸,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些碎片的一星半点痕迹为止。
“王爷,切莫动气,别伤了身子。”屋子里早就跪了一地的谋士。
这些谋士都是专门负责给廉王出谋划策的人,可如今,他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想要劝,也无从开口。
“都给本王闭嘴!”廉王丝毫不领情,这帮谋士他此刻是越看越不顺眼。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斗不过,本王养你们又有何用!”说着,廉王随手抄起此刻屋子唯一还能看的一张椅子便狠狠地砸了过去,几声闷哼伴随着椅子碎裂的声音响起。
为了防止廉王再砸些什么下来,为了不让怒火波及。
其中一个谋士硬着头皮出声,“敢问王爷发生了何事,我等也好为王爷分忧。”
“还能有何事,如今全皇城也就只有权您跟本王过不去!”廉王此刻想起那封信就恨不得将镇南王府所有人都大卸八块。
廉王心里气氛,春夏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了脸面,也丢了自己应该有的颜面!成大事之后,他第一个要的,就是这个女人!
他就不信,他还比不上司马谦!司马谦对皇位有心,他们心知肚明,可是司马谦是皇上的弟弟,他继位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他廉王就不一样了只要皇上不废后,他永远都是皇上那边的好王爷。
他还是那个。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想到他这几日还连连叫人去催银子,可人家却根本没有要给钱意思,他便觉得脸都丢尽了,气煞他也!
廉王当即大手一挥,下令道,“之前让本王去镇南王府索取银钱的是谁,给本王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王爷,王爷饶命啊!”其中一个谋士连忙大喊。
众人心中也是一惊,在场的都是些文臣谋士,二十大板估计就能要了那些人的性命。
见状,不过,谋士们也都了解了,廉王是没能从镇南王府拿到银子,甚至还有可能被羞辱了一番,才会在府中发如此大的脾气。
“敢问王爷今日去镇南王府可见到了春夏,可曾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本王连门都没进,一封信就把本王打发了!”廉王生平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待遇。
“说起那封信,上面竟说本王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少管别人家的闲事!简直可恶。”廉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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