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花治儒指了指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张梅问。
司马磊闻言给张梅使了眼色,让她赶紧站起来。
张梅吓了个激灵,要是以往,她肯定一骨碌就站起来了,可是现在嘛……
“哎哟,花三爷啊,你看,春夏这丫头,居然不顾我老婆子年迈,伸腿绊我,我这疼得啊。”张梅故意挤出几滴眼泪。
在她看来,只要让春夏被花三爷讨厌,司马谦也就不能去花家读书了,她可以趁机提出让他儿子一起去。
“哦?”花治儒诧异地瞥了一眼春夏,见她眉眼间满是不屑,心里便有了想法。
看来是这张梅故意的,花治儒冷笑。
“是吗?真是她绊的?”花治儒问。
“是的是的,就是这丫头。”张梅指着春夏,一脸义愤填膺地说。
春夏彻底服了,这张梅还真是想什么做什么,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
“如果是她,那代表她德行不行,你家的儿媳妇德行不行那就代表你家不行,不能深交,这样一来,我也没必要答应让司马少爷去我家里跟读了。”花治儒淡淡地说。
张梅傻眼了,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花三爷应该说春夏这丫头不行,然后连带讨厌司马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来,我这一趟白来了,哦也不算白来,这是剩下的二百两银子,给你了。”说着,花治儒让人放下二百两银子以后就要离开。
司马磊见状,急眼了,拦住花治儒,说:“哎呀花三爷,我那婆子就是个嘴上没个遮拦的,绝对不是春夏绊她的,您可别这么想啊!”
张梅看到自家男人这么赔礼,也慌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对花治儒说:“是是是,我家汉子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农村妇人。”
“没有见过世面,这不是看到春夏丫头离我最近,我这一摔,在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丢了脸,我这才……都是我的错,花三爷您别和我这种农村妇人一般见识。”
花治儒无语地看向春夏,难怪从刚刚他过来就一直看到春夏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他还以为他长得很好看,春夏看痴了。
原来,都是因为这极品一家人。
他又看向了司马谦,这货不是这个司马磊的孙子吗?怎么司马磊那样子还能教出这样的好孙子?
注意到花治儒的眼神,司马谦也看向了花治儒,两人眼神交流,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司马谦笑了笑,他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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