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似乎是在等着春夏主动把金叶子交出来。
春夏哪里会随了张梅的心愿?张梅这副嘴脸她都已经看腻了。
“只是那位夫人说,她就住在这附近的山头上,她的相公……她的相公是一个占了山头的土匪……”
春夏故意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要是她给的这些钱来路不正怎么办?”
司马磊和张梅对视了一眼,很明显对春夏的话抱有怀疑。
春夏也早就猜到了他们不会相信,故意露出了自己嫩生生的手臂,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道痕迹。
“老爷和夫人方才可能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位夫人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好像是在跟我话别似的,其实并不是。”
说到这里,春夏的眼中带着惊恐和后怕,仿佛方才她真的遭受到了什么威胁似的,看起来十分惹人怜惜。
张梅有些狐疑地看着春夏,将信将疑地说:“方才那位夫人说了些什么让你如此害怕?”
就算真的是土匪的压寨夫人,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多大的威慑力?怎么着也不至于让春夏害怕成这个样子,这里头一定有鬼。
这么想着,张梅越发对春夏的说辞不屑一顾,故意这丫头就是想自己独吞好处,故意在演给自己和老头子看呢。
这么想着,张梅眯了眯眼睛,颇有些咄咄逼人地质问:“怎么不说下去了?是不是还在想要怎么编你的瞎话?”
春夏赶紧摇摇头,然后说:“夫人冤枉啊,只是那话我实在是不敢在老爷和夫人的面前说出来……”
张梅不依不饶,“我让你说你就说,你哪来的那么多没用的话?”张梅的眼珠子转了转,“是不是编不出来了?”
张梅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凶神恶煞,以前她就是这样威胁大房和二房的人的,久而久之张梅也就养成了这种习惯。
可惜了,春夏怎么可能会怕这个小老太太呢?
只见春夏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然后说:“我都说,老爷夫人,方才那位夫人说,要是被别人知道她来过这里,就要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啊!”
司马磊以为春夏这是被张梅给吓的,赶紧在这个时候唱红脸,说:“你别怕,夫人也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也不会把你救了她的事情说出去的,只是这药钱……”司马磊摸了摸胡须,“我们保守秘密,总归是要点封口费的吧?”
这种时候,司马磊就不怕别人说自己俗气爱财了,毕竟现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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