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班……”潘云立刻迟疑了一下，跟着看了眼手表，说道：“现在才十一点，你女朋友要是上晚班的话，估计现在也就是刚到家不久，怎么可能已经死了两个小时了！”
“这个……她、她确实是晚班……我算的日子没错……”王华生有点结巴地说道。
“你算的日子……”潘云露出疑惑之色，说道：“你是死者的男朋友，你们两个应该是住在一起吧，她当天是什么班，你还用计算吗？对了，我们晚上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走在我们前面，你这么晚是去哪了？”
“我家是农村的，家里种的水果萝卜，这些天正好赶上收成，我就了一个礼拜的假，回家帮着干活。这天才坐火车回来，在路上就算了一下，她是几点的班。这不……我还从家里带着萝卜回来……”王华生说道。
在一旁有个大包，包已经被警方打开，里面的东西也被拿了出来，确实有好几个萝卜，另外还有礼物包装盒，还有肉酱什么的。
他在说完那番话之后，伸手指向那些东西。
潘云扫了一眼，说道：“那你今天回来，有没有跟你女朋友联系过？”
“我是提前一天回来的，专程给她买了礼物，寻思着这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我今天就故意没给她打电话。”王华生说道。
潘云一边问话，一边察言观色，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她跟着问道：“那你这些天想必也会经常跟你女朋友聊天吧，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这几天，天天干完活，都会跟她聊天。对了，我昨天给她发信息，她一直没有回我。我因为干完活太累了，又得收拾行李，加上还想给她个惊喜，就没有多问。”王华生这次急切地说道。
“把手机拿过来给我看看。”潘云说道。
王华生马上掏出手机，输入密码之后，打开微信，将属于石楠的页面找出来，然后交给潘云。
潘云接过来之后，仔细翻看，两个人的聊天内容很多。大体上是集中在早晚两头。最后一次聊天，正好是昨天早上，王华生说了一句“老婆早安”，之后没有任何回复。
张禹和牛三江都站在潘云的身边，牛三江说道：“这么看的话，石楠很有可能是昨天什么状况。”
“有这种可能……对了，有没有找到石楠的电话……”潘云说道。
“没有找到。”牛三江说道。
潘云又看向王华生，说道：“你有没有蛋糕店的电话？”
“没有。”王华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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