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所以，单就这一点，咱们已经不能再帮戚家，等着被卸磨杀驴了。”
“你……”元聚诚抬起手来，本想指着女儿说两句，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给放下了。他皱眉说道：“那你说，张禹有八成胜算，这八成是怎么来的？戚武宣就算被廉政督察局带走，我估摸着应该也没什么事，那个真发展投资公司的背后老板应该是苏雅莲，苏雅莲是厉君傲的小姨子，更加不会有事。过两天人一放出来，戚家肯定还会到无当集团摊牌的。”
“父亲，这你就错了。廉政督察局要是真给厉君傲面子，那就不可能到无当集团抓什么赵大发，既然抓了，赵大发肯定是出不来了。我听当时的说法是，苏雅莲违规贷款给真发展投资公司，真发展投资公司持有8.5%的无当集团股份，这得是多少钱。真发展投资公司有抵押吗？必然是没有的。那这种贷款，就有很大的问题，我认为苏雅莲这次恐怕是要倒霉。还有就是，真发展投资公司所持有的这些股份，也不可能再属于真发展投资公司，很大可能是交给银行。这是其一，其二是戚武宣从萧洁洁手里得来的股份，5.5%只是委托，而且期限只有一周。如果一周之内，戚武宣出不来，那这笔股份就得还给萧洁洁。按照他今天亮出来的筹码，他的一共是47%，如果少了萧洁洁的5.5%，再没有了真发展投资公司8.5%，他手里就只剩下33%的股份了，还拿什么跟张禹挣无当集团。即便咱们帮戚家，可咱们和杜泉那边一共才5%，加起来也不到40%。张禹那边再不济，40%还是有的。”元天茹慢条斯理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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