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
“方丈,请坐。”高老道指了指一旁的蒲团。
熊剑依言坐下,然后只是看向张禹,对于他来说,就是以张禹马首是瞻。
张禹面容平和,带着和善的微笑,“二位道长,想来是对于今天吕祖阁归入无当道观,心有不甘吧。”
两个老道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出声。
张禹又是一笑,说道:“其实二位道长应该也知道,以吕祖阁目前的形势,即便不是归入我无当道观,洪元珀也会将吕祖阁送入阳春观的囊中。能够归入我无当道观,只能说明我张禹更有实力罢了。”
听了这话,俩老道都有些黯然,他俩也明白其中道理。
只是对于吕祖阁如此基业,今朝竟然成为无当道观的子孙庙,实在放不开这个脸面。
毕竟在他俩看来,阳春观的实力,终究是在无当道观之上的。
张禹哪能不懂他俩的心思,见他俩还不出声,张禹又笑着说道:“二位是不是觉得我无当道观根基浅薄,尚且比不上吕祖阁的规模。阳春观根深蒂固,历史悠久,所以被阳春观强行吞下,你们还能勉强接受。若是被我这刚刚成立不久的道观吞下,实在是心有不服。”
“呵呵......”高老道干笑一声,连忙说道:“贫道可没有这么说,张真人自然是有张真人的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不一定见得,但我张禹为人,向来是光明磊落。其实你吕祖阁能有今天的境遇,更多的也是因为玉虚绳而起。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我想贫道说的没错吧。”张禹淡然地说道。
“这......”
高老道和迪老道都是一怔,随即想起,周真人失踪那天,吕真人来兴师问罪,张禹是跟着一起来的。一些事情,张禹自然也都知道了。
“吕道友巧取豪夺,相较之下,我就不多说了。”张禹又是一笑。
吕真人想要玉虚绳的事情,二人当然知道,还跟他俩商量过呢。当时没有办法,都打算将玉虚绳给吕真人了。
结果呢,发现玉虚绳没了,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现在都不知道。估计若说知道,绳子到了张禹的手里,当场都得懵逼。
而在索要玉虚绳这件事情上,吕真人确实十分的过份。这一点,俩老道也是承认的。
张禹的话,着实让人的心中,有了一些改观。
“事已至此,我想二位道长就算不是心甘情愿,也得死心塌地了。吕祖阁作为我无当道观的子孙庙,这里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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