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戚学芹抢上去,说,“我们是同学,也曾经是恋人,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啊……”孙继平痛心地叹了口气说,“是啊,那全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叫它过去吧,”
突然他一转身,对刘小义说,“团座,这和**有什么关系,这是别人吃不到葡萄,要拔葡萄树的行为呀,”
“住口,”吴小型气得脸色发白,气急败坏地拔出手枪对孙继平吼道:“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为什么出尔反尔,”
“我为了保命,”孙继平毫不畏惧地回答,“刚才胡四周说团座要提审我,并且让我说戚小姐是**,如果不说,就借士兵逃走之事,处死我,”
吴小型被击中了七寸,恼羞成怒地用枪逼住了孙继平的脑袋,刘小义“叭”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放肆!”
“嘿嘿……”吴小型见情不妙,忙笑着对刘小义说,“团座息怒,这里一定有误会,大大的误会,”一转脸又质问孙继平,“为什么组织士兵逃跑,”
“瞎话,”孙继平坚定地回答,“无中生有,”
“我看你是死鸭子只有嘴硬,”吴小型喊叫道,“带证人,”
话音刚落,一个叫李加副的士兵战战兢兢地被押了进來,
“加副,”吴小型威严地对李加副说,“大胆地说,有我和团座给你做主,”
“是……”李加副咬了咬牙说,“我和孙继平串通了十几个弟兄,让他们先逃跑,我们俩再逃,后來我害怕就报告了上峰,”
“无耻的叛徒,”孙继平狂怒地骂了一声,“老子真后悔错把一个出卖朋友的小人,当成了自己的好弟兄,”
“嘿嘿……”吴小型发出了一阵狂笑,然后露出一副狰狞面目,命令道,“來人哪,拿皮鞭教训他,”
几个士兵一拥而上,举起皮鞭,向孙继平的身子猛抽起來,直打得他浑身颤抖,鲜血直流,随着一声声残暴的皮鞭声,戚学芹的心也在阵阵抽搐、疼痛,她为自己不能替丈夫加战友去受刑、去分担苦痛而悲伤,但,为了一个神圣的事业,才有力量來支持住她那坚强的意志,
戚学芹的脸上凝固了一种坚定而严峻的神态,使吴小型所得到的只能是失望和无可奈何的沮丧,他把手一挥,叫人把孙继平带了下去,然后,吴小型走到刘小义的跟前说:“团座,你看下一步如阿处理,”
“你真了不起,”刘小义强忍怒火,从牙缝里进出几个字來,“开庭公审,”
参谋长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