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满心喜悦 字一板地说:“一条黄瓜 诱來漫天八哥 俺女儿是个真真实实的万人迷 ”因此“黄瓜精”这个名字就叫开了 一传十 远近四方闻名
凡是听了这个名字的人 都哼哼鼻子 撇撇嘴 大笑一阵
大地主选佳婿 黄瓜精选汉子 一选选了十多年 瓜妞巳成二十**的瓜种子了 年轻的少爷公子们也就干脆不要了 这个空档让小日本滕原赶上了
这坏东西五大三粗 身高比武大郎还矮下半头 满身黑毛 光禿头 扫帚眉 络腮胡子 大厚嘴唇 不知何时参军入伍 成了入侵中国的军官 不久 來到了郯城 同这个剩女一勾即合 狼狈为奸
这年冬天 滕原到了山东郯城以后 为了防止劳工在修路中逃跑 他想出一个绝招 晚上收工时 把劳工们的破烂衣裳全部剝光 扔在工地上 用狼狗看着 然后把劳工赤条条地赶回工棚里 他得意他的残暴 经常大笑说:“穷骨头 我看看沒有裤子沒有鞋 再叫你们跑 ”
早在上年的夏天 这个大地主黑熊应日本人的邀请 和许多土豪劣绅、地主恶霸一道 去参观大公路 他当然要带着宝贝女儿 黄瓜精一到这里 便看中了滕原的洋房、洋衣裳;最使黄瓜精有兴趣的 还是滕原这个老外
从此之后 这个黄瓜精便傍上了 比她大近一倍年纪的滕原 滕原把她排为“侵略夫人” 她也不在乎 正象他自己得意的唱高调那样:“富婆当小姐 不为钱 只为个痛快 ”
日本大鬼子因为滕原看管劳工有功 升了他为少佐 可巧黄瓜精的老子死了 黄瓜精便带着她的全部家产 嫁给了小日本滕原 真正当上了日本鬼子的侵略夫人
滕原的势力越大 黄瓜精和日本男人就越凶狂 他们把中国劳工拿來练枪打活靶 有时吊在树上打 有时绑在木桩上飞马打 黄瓜精这个妖妇 手使双匣子 只要几枪打不准 便举起东洋刀 将人活活砍死
他们屠杀中国人民全用日本鬼子最残暴的恶刑 刀劈活人 有时用东洋刀 把人拦腰平劈 一断两段;有时从属上的中国人斜劈下去 从胸肋间斩断;有时从人的头顶 一刀劈下 把人一劈两半 叫作什么“滕原式手法” 于是乎 黄瓜精又给这种式起了个中国名 叫“二一添作五” 这也是他们杀人惯用的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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