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王先生抢前一步,张开狗腚继续放狗屁:“他妈的!我问他是你的什么人,怎么不吭声儿?你他妈的,真是一个该死的家伙!”
其实,该死的不是別人,正是骂人的这个小子他自己!今天的王先生,早就不是抗战前那个“胆小”的乡下人了!在潘汉年等地下党同志带领下,已替他赶跑了“胆小”那个个性,党的教育又将“革命”引进他的头脑。
因此,在今天敌人骂骂咧咧的这种情况下,他要不是由于想到了潘汉年常说的“斗争要讲策略”的话,要不是由于考虑到山东滨海地下同志的安危,早就用手中这把大铁锨把那个伪警察的脑瓜子铲下来了,当夜壶用。
你听,王先生答话了。他面对着敌人的再次逼问,指着他的老婆向伪警察们说:“她是我的女人。俺俩是两口子。她已经告诉给你们了,还非要我再重说一遍干啥?”
王先生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不仅将敌人的注意力从宋继柳和高玉林身上转开,还使他和敌人的“舌战”由被动变成了主动。现在,好几个伪警察面对着我地下党这既是回答又有质问的话语,全大眼瞪小眼地回不过话来了。
伪警察所以回不过话来,主要是因为王先生这话无隙可乘,完全在理。那么,敌人没了理,怎么办?认输了马?当然不会的!因为我们的敌人,有这么一个脾气儿——只有在枪口下投降,决不肯在人口下服输!
不过,敌人当中,毕竟还是有“能人”的—一现在就有个“聪明”的伪警察,将那旧的话题甩开不管了,又重起题目喝道:“少罗嗦!跟老子走!”
他这一句,将其他几个伪警察也从窘境中“解救”出来!他们全都咋唬起来了:“带走!”
直到这时,宋继柳、高玉林还依旧在继续砌他的墙头。而且,依旧是那么细致,那么认真,那么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后来,当十几个伪警察端着刺刀在他的眼前晃动着、喝唬着的时侯,他们还是眼不眨动,面不改色,并坚持到把已经拿在手中的那块砖放平,摆正,然后这才住了手。
当宋继柳、高玉林和王先生被敌人押着要往外走的时候,王大嫂上前拦住说:“他兄弟三个都是老实巴脚的市民,你们要带他们到哪里去呀?……”
“连你这只小母鸡也得去!”一个伪警察说:“到了你们应该去的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就这样,宋继柳、高玉林和王先生夫妇一起,被狐假虎威的敌人带走,走出家门,来到弄子里。
继柳边走边向一边,偷偷从身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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