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张文海毅然地:“这一点我想好了,宁可牺牲我个人,决不暴露组织!”
“文海同志,你这种勇于牺牲、维护组织的精神,是可贵的,是人民的大英雄!但是,我们决不轻易地牺牲。万一出现刚才说的第三种情况,而他又是一般地追查,那就可以说是拾到一封信,顺手放在桌上,决不要承认是你给他的。”
李欣点头:“我同意曼生同志的意见!”
“对!”张文海感激地,“曼生同志比我想得周到!”
曼生拔下钢笔,取出纸张:“说干就干,我们在此先打个提纲然后由李欣、张文海同志定稿!”
离这家酒店不远处的山土堆上,这里可看到出入酒店的每一个人。王召良朝树底下一个特务问:“都看清楚了?”
“看清了。”特务十分有把握地说道,“没错。一共六个人。”
王召良照身边的大树就是拳,面带奸笑地说道:“妈的,果然不出老子所料!”
“你还何吩咐?”特务小心谨慎地问道。
“一定给我盯紧了。”
“是,是是!”
常恩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转身对小张吩咐着:“你到门外去看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小张应声退出,掩上了门,站在门口。
常恩多从太师椅里站起,只见那有神的眼睛在闪光,像两支利箭直射坐在面这个青年军官的心口,从上到下打量着,审视着,仿佛要洞察他的五肝六脏似的。他的心里话:“呵,这个不动声色,泰然自的年青人!就是他,居然敢带着***地下工委的信,径直走进我常恩多的住室,巧妙地放在我爱不释手、每日必读的书里,真了不起呀!”
张文海面不改色地同常恩多对视着。
恩多继续想着:“难怪人家都说‘***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我平时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他呢?我做梦也难于相信,在我自已的师部里,竟会有自己一向多方寻找的同志!这个小家伙,难道他没想过今天的这种冒险行动,可能会被杀头的吗?”
张文海在这难以忍受的沉默中,坦然地承受着锐利的目光。他的心里想到:“常师长肯定已经看过那封信了,否则,他不会找我,更不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的!他看完信在想什么呢?他会怎样对待我呢?他怎么还不说话,多么难以忍受的沉默呵!呵,他走来了,向我走过来了……”
常恩多终于开口了:“小家伙,你胆子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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