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和朋友开了一个海货店,从前的生意不干了。你现在身体还好么?过得还好吧?”
中口一咬牙喝了一大口闷酒,叹口气说:“一言难尽呀!好在还有口气,不过还是死了的好呀!”接着他连叹几口气。
相小墩知道他过去是个乐观的人,现在竟这么悲观失望,甚至于有点过头了。相小墩感觉到中口心中一定有块巨石压在上面,于是问道:“怎么样,还有人竟敢欺负你吗?”
“哎!一般人谁又敢把我如何呐?但是,”说到这里,中口的眼睛红了,他颤抖着双肩,把手中的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十分痛心地说:“这口气叫人怎么咽下?”
“也难怪!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岂止是受坏人的气呐!”相小墩象是十分理解似的说:“可是,你为何不换个地方干点别的,还在这个地方受这个窝囊气干什么?咱们是老朋友了,有什么困难告诉兄弟一声。”
相小墩看到中口洗得发白了的旧制服,就去掏自己的口袋,把一大把钞票放在桌子上。中口抬起了头,眼里充满了感激的神情,却摇摇头说:“我的手头上是有些吃紧,可是这并非是主要的。我的心痛才是……”说到这里,中口的眼圈更红了。
“怎么了?谁敢真同咱兄弟过不去!他妈个x,他活得不耐烦了?快告诉我,咱把他给灭了。我虽然不在这营口,可是这里也有些道上的朋友帮忙,收买个把杀手不成问题。”
相小墩的语气里充满江湖义气。他用热切的眼睛看着中口,可是这个码头上第二负责人却摇了摇头,低声说:“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这口恶气还是让它烂在肚子里吧,这个忙无人能帮的。唉……还是不提这个吧!我要干活了,你这就回青岛吗?”
“不!我还要在这里待上两三天,因为有些事还没有办完,说不准我还要给你添麻烦,帮我运点海货。”
相小墩付了酒菜钱,最后把那把大票子塞在中口的手里:“留着给老婆孩子添件衣服吧!老朋友了,别客气!”
中口不大好意思地把钞票收下,紧紧的握着相小墩的手说:“鄙人今天碰到你真高兴,这是鄙人此次到中国以来,最高兴的一天。虽然我还有许多话没有给你谈,你不是三两天不走么?改日的再叙!”
“好吧,一定照办!”
中口听到这里他又一阵伤心,眼圈又红了,叹口气说,“唉,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叫我如何提起呐”就在暮色中叹着气走了。相小墩目送着远去的背影,发呆。
日本侵略者进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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