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翕张,嗓音一如既往携绻温软:「睡吧,我在这陪你,待你睡着我再去绘图。」
「魔王……」
风水清梦呓般呢喃。
「嗯?」
「我喜欢你呀……好喜欢你……」她强撑困意念出心底之语。
似撒娇,亦如表露情意。
小丫头软乎乎之嘤令泫宸魈止不住笑,心也被甜化。
他侧身垂头,轻吻她玉雪脸蛋,又将唇慢慢攀附上她耳尖。
魔王的温热气息搔得风水清痒痒,困意却又如凶猛野兽无法抵挡。
她只记得,堕入酣甜眠乡之前,耳畔覆笼着魔王情挚恪心之音……
「我爱你,我好爱你。」
……
翌日清晨,风水清睡醒时,泫宸魈已率军出营。
失落之余,不禁回想起昨晚那脸红心跳的……
小甜甜狂笑:「哈哈哈宿主,昨夜的真情表露我都替你心潮澎湃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哎呀!你这个蠢系统!!!能不能不要老讲些劳什子话啊!」这一激动,风水请脱口吼出声。
将刚步入营帐欲服侍小姐梳洗的夏樱吓了一跳,「小姐……您在与谁讲话呀?」
「没……」风水清憨憨而笑,「方才做梦……嘿嘿嘿……」
用过早膳,瞧夏樱忧心忡忡的模样,风水清颇有担忧,「夏樱,可是昨夜未能安眠?看你脸色不太好。」
「嗯……小姐……近几日奴婢总有些不好预感,而且奴婢还经常梦到弟弟……惨死。」夏樱娥眉紧紧蹙在一起,唇色稍许发白。
见状,风水清愈发惦念,「你弟弟?东昌太子舒凌翼?」
「嗯。」
夏樱攥紧裙纱,点头应声。
每每想起那个体弱多病的弟弟,她心内便如被尖刀剜般剧痛。
「母妃诞下奴婢后撒手人寰,凌翼他母妃虽在宫中地位尚可,但由于孕期受损,导致他自小到大一直体虚病弱,即使盛夏也得比别人多添件衣裳才能出门。」
夏樱边用衣袖拭去热泪,边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因而我们饱受欺凌,即使奴婢身为公主,他贵为皇子,宫里白眼亦被我们悉数看尽。我们只得抱团取暖,才得以在皇宫艰难生存。」
瞧她通红眼眶,风水清心疼地覆上她冰凉纤手,希望能将掌心温度传递而去。
「直到荆游来到父皇身边,竟要煽动父皇立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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