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镇定地回答道。
“那奴婢出去了。”春枝听了也没有怀疑,转身便出去了。
季云菀松了口气,她冷静了一些,咬着牙低声问搂着她不放的人,“世子,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祁承眸光幽暗,他原本只把自己的亲事当成是计划中的一环,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他娶孙莹莹,然而却碰上了她。他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亲事犹豫不决起来,也许他娘说得对,他不应该明知有了意中人的情况下,却还要去娶别的女人,将来一定会后悔。
祁承伸手抚上怀里人的脸颊,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个意思。”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在他覆上来的那一刻,季云菀的大脑就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她已经被抱到了床上,严严实实的捂进了被子里。而那个轻薄了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翌日一早,春桃和春枝进来服侍她家姑娘起床洗漱,就见季云菀神色恹恹,一瞧就是昨晚没睡好。
“姑娘,晚上少看些话本,早些歇息。你看这眼睛周围黑的,要擦粉才能遮盖住。”春桃叮嘱完了她家姑娘,又来训斥春枝,“昨晚你守夜,怎不劝姑娘早些休息?也看着些姑娘。”
春枝十分委屈,嘟囔道:“可是姑娘昨晚挺早就灭了灯歇息了呀。”
“那姑娘怎……”春桃有些不信,还要问,季云菀挥手打断了她,“不关春枝的事,是我昨晚做了个梦,才没大睡好的。”
春枝给她带上耳坠,好奇地问:“什么梦让姑娘这般憔悴?噩梦不成?”
你家姑娘被人轻薄了的梦,季云菀哼了一声,含糊道:“差不多。”
春桃收拾床铺,在旁边发现了一件男子的锦袍,她展开看了看,问季云菀,“姑娘,这锦袍好像是四少爷的,怎么在姑娘这儿?”
“之前给王府的小公子穿回去了,你拿过去冯姨娘那里还给云博。”又想起昨晚祁承轻薄她的事,季云菀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吩咐道。
“是,姑娘。”春桃拿着锦袍出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衣裳什么时候从安王府还回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给老太太请了安回来,季云菀就窝在屋里看书。昨夜的大雪在天亮的时候就停了,丫鬟们在院子里清扫来往路上的积雪。
春桃和春枝坐在软榻旁边的绣凳上做绣活,春枝时不时抬头看季云菀一眼,忽然用胳膊肘推了推春桃,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姑娘好像有些不对劲,她手里的书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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