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的主意,知女莫若母,这般下去怕是和沈府彻底结仇了,她倒不是怕沈家,而是怕武安侯府罢了。
“你说是我姐姐推你下的池塘,那我倒是想问问,是什么导致一个身怀六甲的人推你下去而后又不顾肚子里的孩子跳了下去的?”
沈明贞没有机会孟淮涵,就看着孟淮香问着。
孟淮香想到那日的事不由的咬咬牙,她怎么知道那个贱人怀孕了,若是知道,她肯定就不会那般说了。
“肯定是她肚子里的是野种便想用来陷害我。”
“我姐姐是武安侯府的夫人,而你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为什么她要陷害你,莫不是她疯了不成?”沈明贞笑了笑,谎言就是谎言始终漏洞百出。
一个尊贵的侯夫人,没有任何利益牵扯,为何要去陷害一个小官员家的女儿,不过是胡扯罢了。
孟淮香被沈明贞噎住了。
“定然是我妹妹撞破了她与旁人的奸情,她想要杀人灭口。”孟淮涵瞪了一眼孟淮香,果然指望不上她这个不争气的妹妹。
沈明贞笑得越发灿烂了,看来孟淮涵是有备而来的啊。
“你有何证据证明这是真的呢?难不成等上七个月待我那外甥出世了与我姐夫滴血认亲不成?”
孟淮涵咬咬牙:“沈二小姐医术高明定然知道怎么证明的,如今这武安侯府的人连老太太的寿宴都不来怕是你们这亲家也要做到头了吧。”
孟淮涵自然知道武安侯府是不可能与沈家解除姻亲的,只是过过嘴瘾也是好的,毕竟今日她可是没有看见一辆武安侯府的马车。
“你又怎么知道武安侯府的人没有来?”沈明贞乐了,果真是因为这个便有恃无恐啊。
“母亲!”大太太一声惊呼,站在主座的老太太从刚刚开始便有些不舒服,如今更是瞪着眼睛跌坐在椅子上。
明珠的孩子,落了水那孩子如何才能保得住,难怪,难怪武安侯府今日一个人都没有来。
“明珠的孩子,孩子可还好?”老太太拉着大太太问着,那时她病了便是靠那句话挺了过来,若是明珠的孩子没了,莫不是替她挡了灾。
沈明贞也顾不得孟淮涵了,跑到老夫人身边牵着老夫人的手柔声安慰着:“祖母,姐姐的孩子好好的呢。那日明贞也在,有明贞在那姐姐怎么会出事呢,祖母快放宽心,莫要着急。”
“当真吗?”老太太回过神来看着沈明贞,好像在确定些什么,“那为何武安侯府今日没有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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