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手由酸到痛,再到没有了直觉。婆婆不会夸她一句话,更不会留下她喝一杯茶。
孙太太去找过沈老爷:“夫君,既然我们成了亲,两个人和和美美的一起过日子不好吗。娘那边有下人使唤,何苦经常深更半夜叫妾身过去伺候。”
沈老爷不答话。
后来他说:“这是我父亲为我们指下的婚事,我本就无意与你,如今你我能相敬如宾,你应当知足。若不是我们家仗着婚约救了你,此刻你还不知道会在哪里。老太太需要你,你便过去给她按按吧。”
孙太太铩羽而归,她说不上自己如今对沈老爷的感情,或许还有期盼,或许连期盼都没有了。
她对女儿开口:“随她们吧,这掌家之权我们不要也罢。”
沈明贞从母亲院里回来,便看到姨娘抱着账单,趾高气昂地从她面前经过。
末了,又倒了回来:“大小姐,如今是我当家。妾身认为,大小姐每月十两银子的月银有些多,以后便减为六两吧。”
沈明贞回道:“姨娘给下人们喝冰镇酸梅汤,扔下二十两银子的时候不觉得多,到了我这里反倒多了?姨娘是觉得,我过的不能比下人们好?”
对方不答话了。
倒是她的庶妹沈明珠出来嚷了一句:“我一个月五两银子都足够使,姐姐怎么就不够用了?”
沈明贞的火气腾地上来了,一个月五两够用?她倒要看看沈明珠是怎么个够用法。
沈明贞含笑,慢腾腾地从香囊里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浮生粉,迅速弹进了沈明珠的衣裳里。
这是她研制的毒药,是为了哪一天以防外一,对付歹人用的。只要染上,不出一盏香的时辰,便会浑身发痒,止不住的大笑。
解药很简单,京中名药房一百两银子一钱的土茯苓磨成粉,擦在身上即可。
但,这是她研制出的毒药,怕是没有几个大夫能解。
第二日,她还没起来,便听到下人们三言两语的议论声。
“沈明珠昨夜不知怎的了,身上止不住的发痒,还一个劲的大笑,惊吓的姨娘天不亮便请了大夫。”
“老人家看了许久,摇了摇头。”
“听说,姨娘在前院和沈老爷大吵大闹,都快急疯了,吵着闹着让老爷去帮二小姐请御医。”
沈明贞前去探望的时候,还未进门,边听见沈明珠止不住地笑声:“娘,我实在太痒了,又痒又疼还想笑,你快帮我请大夫。”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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